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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千万。”

    “现在，现在马上过去！”牧芸站起来，像是要去收拾东西，准备准备。

    祁牧伸手拦住她，道：“妈，你别急啊，我才刚回来没多久呢，让我喘喘。”

    祁牧“噗呲”一笑，道：“不是，我又不笨。”借高利贷的话，不是越欠越多吗？

    “什么朋友，带我去看看——万一你被骗了怎么办？”

    牧芸还没点清支票上有多少个零就吓了一大跳，忙问：“你哪来那么多钱啊？”

    牧芸一下看懵了：“什么人能一下子借两千万给你？”她脸上写明了“儿子，你别骗我”。

    “找谁啊？谁能给你这么多钱啊？我认识吗？”牧芸着急了，把支票放在了桌上。

    牧芸笑了，问：“多少钱。”

    “好，妈，你坐一下，跟我说说话，你还没告诉我我们家怎么欠下那么多钱的呢！”

    牧芸被他一挑，打开了话匣子：“你爸呀……这几年生意都不太景气，公司资金紧缺，后来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起了，你爸为了让公司能继续运转，拿房子作抵押向银行借了不少钱……后来呀，又一庄大买卖，就是帮那景秀园筑地，你爸想着只要接了这生意，公司状况指不定就能回复过来，于是兴冲冲地去谈判了。诶，你看，谈判成功了，结果因为公司实在是太落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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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的？”牧芸皱眉，“高利贷？”

    “妈，你误会了，我真的什么坏事都没做，真的是别人借我的。”

    “真的。”祁牧看着她的眼睛，重重地点头。

    “真的？”牧芸一再确认。

    “找人借的。”祁牧说着，有些心虚。

    说真的，这谎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不认识，就我上大学的时候认识的——朋友他哥，很有钱的，听到我们家需要帮忙就写了张支票给我。”祁牧佯装泰然自若。

    “不说了嘛，就一朋友，你知道的，有钱人有钱起来都是用‘亿’说话的。”

    “可，可这……”见祁牧还是不松手，牧芸也还是停下了，“也好，等你爸回来再商量商量。总之这钱，咱先不能用。”

    祁牧丢了一张支票给了牧芸，祁海在忙公司的事，没能回来。

    牧芸闻言都坐不稳了，尖声问：“什么？”

    牧芸做得离他更近了一点，握着他的手说，“牧牧啊，不是妈妈不相信你……我们生活就算再怎么困难也不能做任何不法的事情，就算再怎么难过，总会过去的。可是一旦过界了，不被抓也会良心不安一辈子的。”

    “两千万，不信你数一数。”祁牧把牧芸支票拿到牧芸眼前。

    “好，你说什么时候，我马上带您去看看，绝对可靠。”

    祁牧瞟向支票，心说：那儿不是有签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