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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得跟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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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锦斯也回了她一个。

    “我○你妈。”

    叶芽瘪着嘴，继续悲伤脸：“好吧——别勾三搭四啊！”

    “看样子应该是，哭得可厉害了。”

    ……

    “好好，不回就不回——两百块钱够吗？”他晃了晃两张红色钞票。

    “那你眼睛那么红干嘛？”

    ……

    “找家酒店住几天。”

    叶芽心绪缓和：“祁牧啊……去酒吧干嘛？他失恋了？”

    “别了，等下他罕见的自尊心一上来，当着你的面不愿意说怎么办？”黎锦斯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过了好一会儿，祁牧等不下去了，着急：他怎么还不回来？

    男人的尊严？他并不是那么死心眼的人，爽就行了。

    嗯？仔细一看，祁牧的眼眶红得厉害，看上去像哭过一样。

    这天还大亮，酒吧里的人不多。黎锦斯和祁牧两人坐在吧台前，面前是一名调酒师，附近坐着一名发福的中年男子。

    黎锦斯关上门，揽上他的肩，问：“哭了？”

    他坐起身，很快就发现了桌上有一张支票，还有一张便条纸，上面写着：对不起。

    黎锦斯进了屋里，取了件外套，然后对叶芽道：“我晚点回来。”

    “老子这是气的！”

    “我去开门。”黎锦斯亲了叶芽的脸颊，从座位上站起。

    正陪着叶芽看美剧的黎锦斯听见一声门铃，接下来又是一连串的响铃声。

    “老公慢走~mua~。”叶芽给了他一个飞吻。

    “那你要多少？我没什么现金，支付○给你可以不？”

    “不回去。”祁牧道。

    “你小子叫魂啊？”

    “又被出轨了？你什么时候又谈恋爱了？”

    祁牧把枕头放回原位，侧身，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半张脸，假装还在睡。

    叶芽大惊：“去哪？跟谁去？男的女的。”

    “……一千块。”

    “……”

    “好的，宝贝，我走了。”他拍拍她的小脸，挥挥手说再见。

    “操，你这是要让我这个月不好过吗？你要干嘛？”

    祁牧一脸黑地看着这一幕幕。

    “诶，怎么觉得你走路有点抖？”黎锦斯特地站远了观察，“肾虚？”

    黎锦斯开门，见来人果然是祁牧。

    “不够。”

    “嗯。”叶芽敷衍道，继续沉迷于电视剧。

    叶芽马上收起笑脸，故作沉痛道：“那……我也去安慰安慰他？”

    “没钱不会回家拿啊？”这么说着，他还是往口袋里掏钱。

    祁牧不爽：“谁他妈哭了？”他推开黎锦斯的胳膊。

    他把支票和纸条通通撕碎，怒吼：“宇文千！我○你大爷！”

    “嗯嗯。”叶芽敷衍应道，然后因剧里的情节哈哈大笑。

    “酒吧，祁牧，男的。”他指指站在门口的祁牧。

    进酒吧到现在，祁牧一直闷头喝酒，全然不顾黎锦斯让他少喝一点的警告。

    黎锦斯也笑了，他从她身后双手压着她的脸颊，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道：“我出去一下，晚点回来。”

    “给我钱，我没钱了。”现金花完了，卡里的钱也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