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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活了十来分钟，两人在出来，屋里的一对儿气氛又不一样了，显而易见的是躺在病床上的楼宛之笑开的嘴就没合上过。

    楼安之背对着她假装忙碌，一个遥控器纸巾擦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什么关系？”

    “有啊，你回忆一下，你刚刚还叫我闭嘴。”

    楼安之：“……”

    楼宁之良心隐隐作痛，将涮好的第一块羊肉，用清水过了一遍，嘚嘚地跑过去，“大姐吃一口吗？”

    楼宛之觉得她自己可能都没发觉这件事。

    楼宛之：“说呀，女子汉敢说敢当，你不说我说，我本来就喜欢你。”

    “有吗？”楼安之真没发现。

    庄笙回身自己去洗菜。

    趁着两个人都溜了，楼宛之喊了一声楼安之，对方稍微低头看她，“怎么了？”

    楼安之：“……喜欢你。”

    楼宁之说：“我打赌，要不可描述了。”

    火锅底料融进汤里，很快屋里便充满了浓郁和极具存在感的香气，楼宛之闭上了眼睛，主动请求给自己戴上了口罩。

    庄笙忽然有一种看初中生谈恋爱的感觉，她在这一刻理解了楼宁之的心情。

    “噢，凶了吗？”

    楼宛之说：“可是我出柜的时候没有说我们俩是什么关系啊，我只说了我喜欢你，然后就是一顿毒打。”

    说到毒打，楼安之脸上的不耐烦消失了，温和地望着她：“那你说什么关系？”

    洗脸盆里，水流开得很细，油麦菜淋着水，旁边空无一人，庄楼二人扒着门框，耳朵朝外高高地竖着。

    楼宛之委屈巴巴：“凶了。”

    屋里。

    楼宁之：“我也去。”

    楼宛之问她：“你为什么对着小楼，就对我特别凶？”

    楼宛之拒绝的态度相当坚决：“为了我的身体健康，不吃。”

    “什么叫怕她看出来，我本来就喜……”楼宛之记性好得很，说，“喜什么？”

    楼宁之笑嘻嘻说：“开心。”

    楼宁之两手捧着脸，压抑着冲动，笑得春心荡漾，不像她们俩的妹妹，倒像是操心女儿亲事的老母亲。

    两个人挨挨挤挤地去了洗脸池。

    楼宛之若有所思地注视着楼安之，她凭借着敏锐的感觉又注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楼安之在楼宁之和庄笙面前对她会表现得格外地凶，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她还是有不少好脸色的，这是为什么呢？

    庄笙说：“……皮这一下你这么开心？”这两人要不可描述，估计只能靠神交了，关键脑电波还不一定对得上。

    “什么叫怕她看出来，我本来就喜……”楼安之刹住了车，道，“她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俩什么关系。”

    “那就凶了吧。”楼安之毫无悔改之意。

    楼安之问她：“倒数第三句是哪一句？”

    “那我们自己吃了啊。”

    “真不吃？”

    “不吃，赶紧拿走。”楼宛之扭头。

    不盛气凌人，也不冷淡，就是很平常的她习惯了的那种语气。

    “你是不是怕她现在你喜欢我啊？”楼宛之嘴角噙笑，开始套话。

    两人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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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你和爸妈出柜说的那种关系。”楼安之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明知故问，还问。

    楼宛之说：“你把你倒数第三句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