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生变故(强h)(3/3)

    他听见她短短地笑了两声,身上便蓦地一重。她坐上他的腿,猛地拉开他的衣裳。

    “就当帮我一个忙,好吗?”

    她再度贴上去,只是吻,只是为了吻而吻。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种下一个又一个小小的火苗。渐渐的,火苗们连在了一起,变成了一团燎原的巨焰。

    她压下他的身子,他躺着看着茹蕊钰,眼里只有一团火的茹蕊钰。也许真的是中了魔,他任她缓缓脱下他的裤。

    她吸着他的舌头,成功让他发出一声呻吟。满口腔都是她的味道,清苦的,无端就想流泪的。

    她伸手缓缓握住他的下半身,正要爱抚,却感觉有人在不远处凝望着她。

    她看到一张脸。

    面无表情的,一闪而过。

    她没有认出到底是不是风城马的。但她到底瘫了下去。支撑她的最后一股子气力终于耗尽了。她瘫在风城晓飞身上,她冰凉而他滚烫。

    她说,对不起,我不想继续了。

    风城晓飞拍着她的背。他喘着粗气说,不管你的事,一切怨我。我送你回去。直到此刻他依旧展现出那种异乎常人的温柔,如此刻笼罩着他们

    二人的月光。他怀里的少女紧紧闭着双眼,身子却越发冰冷,像抱着一块捂不热的石头。

    夜里茹蕊钰开始迸发出高热。没有大夫前来,来了也无济于事。她不眠不休地烧着,像是要发泄掉体内郁藏了这么多年的火来。她一直喃喃,

    好累,好累,好累。怜儿知道她没说出口的下一句——让我死去吧。没有任务完成后的解药,她也必然凋亡。

    茹蕊钰生平第一次做了梦。

    梦里一只干枯的手搭上了她的腕。焦黄的颜色,自带灼烧的气味。她被人扔下了池塘,一个人奋力地扑棱,在水下甚么声音都听不真切,看见的甚么都是弧形的。有人瓮声瓮气地说:“嗬,不过一枚小小的棋子,也生了胆子同我置气?”然后是哀哀的泣声,属于女子的,一触即碎的。女子说了甚么拿我的命去换罢,被一阵大笑驳了回去。

    怜儿的面前摆着两个小小的白瓷瓶。有香甜馥郁的气味从里面溢出来,她知晓它们的用处。尊主的鞋子横在她眼前,他老了,有腐烂的气味从他黑色的外壳中争先恐后地逃逸。可他依旧令人生畏。他说,帮你的主子选一瓶吧,你主子的命就由你决定了。记得告诉你的主子,棋子没有资格选择自己的死亡。

    梦被身体的一阵剧痛给撕裂开来。就着殿内昏黄的火苗,她模模糊糊看见一个人影在她身上。

    在进入她。

    他的手掌恶狠狠地扼住她不堪一折的脖颈,另一只手却掐着她的腰身,好让自己进入得更深入些。

    为什么要这样作践我?

    男人悲痛欲绝地低吼着。

    可他没法子,没法子抵御来自肉体深处袭来的腥甜味道。他被这股滋味分成两半,一半正奋力骑着朝思夜想的她,一半正发出来自灵魂的嘶吼

    声。他想杀了她,他真的真的很想在此刻杀死她。可她只是像一茎断了的百合,静静地躺着,眸子平静无波。他便再使不上力气。

    是风城晓飞啊。

    她偏过头,影影绰绰的帷幕外,怜儿正一动不动地跪着。帐中笑,是好药。

    初时的钝痛像刀锋一样凌虐着她的无法动弹的躯体。这次格外的痛。或许只是在欺凌着此刻鱼肉状态的她。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下死劲咬

    着她的唇。下身被撞击了许久终于泌出一点湿润的液体来,淅淅沥沥顺着腿流了下来,只不知道是血还是其他。双腿被拉开,有水声咕咕唧唧

    地钻进耳朵,合着沉闷的肉体拍打声。下边已经全然失去了知觉,再感知不到那深入骨髓的痛楚。

    她想,这算甚么呢。

    风城晓飞的体力极好,加上春药的加持,床榻嘎嘎吱吱地叫了几百回,也不曾停下。他一直在问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若她能回答得上来,该有多好。

    末了他将浓烈的爱与恨灌进她的身体,她连抬眼看一眼他的力气都没了。唇边干涸了一湾血,旧旧的铁锈红色,衬得脸色越发衰败。

    她不知他何时离开的,或许是怜儿送走的?又不知过了多久,怜儿撬开她的嘴,呛人的粉末尽数冲进来。终于得了一丝气力,她静静地望着怜儿。

    怜儿沉默矗立。良久,伸手拭去那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我想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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