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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割断了绳索,劈开那只傻姑娘根本找不着钥匙的破梏子把她放回神殿去,独自一个坐在重新冷下来的室内,这才惊异于自己怎的就这么轻易妥协了。
巴弋由着她又躺回去在自己怀里窝了将近半夜,有一搭没一搭的给她拢顺了头发,中间当然还夹杂了很多个黏糊糊湿哒哒的吻。他在这时候注意到女人身上其实有许多陈伤疤痕,长得算是平整,颜色上不太好区分,摸上去才能切实感觉到一道一道的突起。
假的女奴隶从他胸膛上抬起脸来,睁大了眼睛直直望住她的情人,眉头微微蹙着,她摇了摇头,脖子上挂下来一条绳索在两只圆滚滚的奶子中间晃来晃去。她是懂一个奴隶要怎么哀求主人的,但这个时候爬下去跪着咚咚地磕响头是真的太煞风景了,他只好花了点力气摁住她,转口问应该还能再留一会吧。
将这具湿漉漉的白的肉从地上拽起来搂进怀里没花他什么力气,女人长的骨凉的皮,就是再添上胸口两团饱满的分量也真的没有那么重,抱着都有点太硌手了。他两手捧住青白阴惨这一张脸去舔舐女人哆嗦渗血的嘴唇,手指撬开牙关再把舌头伸进去。她手上的木头梏子不解风情地卡在两个人的肚皮中间,坐在他膝盖上往下挂着两条长腿还停不下的抽筋,她的头发胡乱黏在脸上,黑的细软的湿头发。
但他确实一点也气不起来,他环顾身周,把这边的罐子那边的皮毛拨拉开一点,应该能收拾出不小一片地方来,他要在这中央树一根高大坚固的桩子,好把绳子的另一头栓到上面。
他在最终搂着她一同往床铺上倒平时开了口,他说要不你留下来吧,就当是今天你假冒的那个小神官好了,他们总会选出来新的祭司的。
他完全硬起来了的生殖器就这么搁在手梏下头,顶住女人白嫩的阴阜滑着蹭着,他的一只手从女人瘦削的肩头滑下去,她手臂上倒不至于全是骨头,可皮肤下面肉绷得紧紧的,部族里奔走狩猎的男人也不过是有这么坚实岩石一般的臂膀。当然她、她得是那种白一点、稍稍打磨光滑过的石头,或许一块可磨制礼器的玉吧,女祭司也确是一件祭祀洞中神明用的事物而已——现在不是,现在他要当她的神。
他的手指终于进到了女人两腿间河流的源头去,那里河谷的岩石是湿且热的,寸草不生,像能蒸腾起白色雾气,地心热海烤着这口泉眼呢,他的手指蘸着了浓稠得拉得出丝来的浆汁,就这么不由自主地直滑进深渊里去了。包覆他指骨的皮肤粗砺,皲裂处坚韧得能割裂血肉,甲盖宽而平,前端很有些日子不得修剪了,小女奴隶把下巴搁到她男人宽厚坚实的肩膀上,吐出来的喘息又急又媚,余音褭褭地往他俩身周打上个九曲连环的圈。
巴弋往下往里摸过去,另一只手揽住女奴隶的腰背把她往自己怀里摁,腰塌下去些,把光裸的屁股抬高了,这些地方的肉仍随着她的每一口呼吸震颤着,他猜想她可能还是有些疼。
巴弋暖热宽大的手掌在她小腹初生的淤青上揉着,他的声音放得更轻了,几乎是有些愧疚地问趴伏在自己胸口的女人,他说还疼吗,他还有另一句话尚不曾出口。
埋在她肉里黏膜中间的那一截他膨胀着,要把这地底河道里头细碎皱褶都给一道一道的填平了,裸露在外的剩余部分则收缩着,同样坚硬决绝,他下了死力气去摁住她的腰窝掐紧她的骨节往自己身上撞着挤着,皮肤摩擦焕发出透亮的通红颜色,他们的体液混淆一气,又烫又黏,他们应当是炽热的一整件物什,无谓彼此不容分割。
不属于神明的飨荐喷射出来,奔涌进她的洞道尽头,再从古铜和石白的缝隙里潺潺流淌到外面去。可没有什么玩意等着他退开去好来接手了,他软下来的肉棒还可以在女人的腔子里找个好地方歇息,他的手当然是揉着一对漂亮的奶子,他年富力强,这一天可不能就这么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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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住女人的腰,她就自己晓得要绷直了腿,膝盖搁住床沿抬起整个上身好往下坐,一口气那么下到了底的时候饱满的乳房就从巴弋眼前蹦跳过去,有点儿开心活泼,有那么点儿放荡,这会儿他才惊觉今日这件事情里头多出来的是种何等旖旎淫靡的情愫。
女人的喉咙里呜呜应和住他们起伏的节奏,她仍然铐死了的两只手推揉着塞到身体一侧,十指交扣住绞死了,她的身子这会儿是软了的,稠密粘软的肉偎着男人的胸膛,一阵接着一阵地哆嗦,脸上又淌下泪来了,是白皮子下头包住粉嫩红晕的一张脸,她的神色无从分辨,那些汗呀泪呀腿缝里流出来的水呀一股脑的浇灌到男人身上,仅有欢愉是明白敞亮不容置喙的。
她里面是紧致的,烫得超乎寻常,蛇一样柔韧的身子在男人腰上升腾跌宕,要把地脉尽头阴森幽暗里所能有的一丁点暖和一丁点热烈全榨出来聚拢来再狠命地坐下去骨头脂肪砸他个粉碎炸散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