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3)
是她把鞭子交过来的。
但所有动静都会被他狠命跳动的心脏掩盖过去,认识到这点就使那些狠巴巴的动作显得没什么必要还有点愚蠢了。他别的什么都听不到,扑通扑通,像胸骨裂开一道缝。昨晚是她要跪下来挨脚踢的,今天是她要挥鞭抽自己的,她打个手势就可能叫出来两打神殿守卫扒了男人的皮,不过她可能想明白了的她是真喜欢被揍吧,她挑选上巴弋,用一点点贡礼的边角做甜头,而眼下他连这微薄回报都收不到,神山深穴哦回荡的都是魔怔的扑通扑通扑通,他下面还硬得像个棒槌。
她的整副肩胛背脊那么没得遮拦摔在堆破烂里,女人的骨头和粗毛糙皮、尘埃碎石之间铺着的是片刚伺候过皮鞭的疮痍血肉。巴弋多等上一会,看女祭司偏过脸望向神殿另一侧,再往后才是轮到蹙眉、闭眼,把一只手放到嘴上,引人期待五指的缝隙里会漏出来一丝丝声音。
他急不可耐,他抓了满把白腻乳肉,滑溜溜没个定性,她躺在他身子下面,她还不看他。巴弋恢宏雄伟,可能也算是部族里最好的那条东西杵着女祭司的圣坛边沿,她已经张腿来将他夹持到中间,往深暖热里行进去这件事就得由王自己做了,女人悄悄收回另一只手盖到眼上,她把自己全挡住了。
按照惯例——可能是超前这个时代太多了些的惯例,此时该细细观摩一番这口好穴,按照内外形状分门别类,评定等级,她是个蜜桃儿还是个花蝴蝶,那是重峦叠嶂呢还是曲径通幽,等等等等,不一而足。好在它们现在统统不够分量,摆在众人之上的王眼前的是这么一个事实,大祭司阴唇里外粘滑白浊,甚至穴眼都还合不拢,她肯定早——而且还肯定没早到能追溯到昨晚——被男人们灌饱过一回啦。
他们献给神明部族最好的女人,现在最饱满挺俏的奶子在他掌下搓扁捏圆,最白皙修长的玉腿淫荡盘绞在他腰间,最漂亮的脸蛋上印有他挥鞭抽上去的血痕,他心里还有那么点点不满吧那就连他自己也没法真多当回事情了。
不上不下再多耽搁一阵,事情到底是无趣得不得不引入些改变了,那可能是说给这个女人这么不太用心的蹭蹭摸摸出来,有点丢面子吧?虽然她能拿出来待客的也就那么几个洞口,他大多也是尝过的巴弋又想起来女祭司在碰上他以前享有过八个年富力强的男人,在当下、除掉他是七个,还有可预见的未来里,八个比他年轻的男人。这种事情谁来想都是受不了的。
他该得像那另七名王一般,用鸡巴去爱她如爱他暂时还不存在的新婚妻子,也得像所有的族人们那样,拿膝盖与额头触地去敬她,畏他的神明。
是她把鞭子交过来的。他把自己撑起来,终于紧紧抓住了这个念头,女人的头发纠葛成结缠进巴弋的指缝里,他又揉一把、绞紧了,拽住她的头颅往后往石头上面皮毛堆里砸。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巴弋于是转而去抓她的大腿,整天跳舞的女人腿像岩羊那么紧实,肌肉筋腱流淌的是真实的力量,抓住了的感觉也才多少好一些了。她的骨头硬着,筋倒是软的,随便拧巴出来腰臀高举的姿态,离了地的下半边背脊拱如满弓,渗出体液来的青紫肉棱上果然粘满了脏东西,她现在靠着头颅肩膀和往前直翻过去的长腿上男人压住的手维持平衡,那口惯例来说也得是最好的屄撅向山峰,妙不可言。
他垫在下头的手掌给陡然一记冲劲震得麻木,随即骨节碎裂了一般炸乎着痛起来,压死在了最下头左右抽不出,往上是三千青丝,再高处是女人的皮,翻过粉红的那面就是她苍白的肤睁大的眼,一时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不知道她是不是就这么冷淡地对付他的肉,打发出来他,打发走他,头发把什么都遮住了,面红耳赤的也只是巴弋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