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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想一直开下去，一个想早点下车。

    过了一会儿，幸嘉心戳了戳谭佑的胳膊道：“你以前就叫我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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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是个小傻子。”谭佑转过头，乐滋滋的。

    “这还有攒的？”谭佑看了她一眼, “我就想现在要。”

    “你让我猜的然后你又说是我猜的那一个。”

    “总有些东西不能发快递。”谭佑道。

    谭佑愣了愣，她回想了一下，不说话了。

    “没叫过呢。”幸嘉心看着她。

    “认真开车。”幸嘉心脸也有些红，乖乖地坐回去，提醒道。

    幸嘉心这才注意到，后座上有个挺大的纸箱子，但比起谭佑平日里的工作，这纸箱子可实在是太小了。

    “嘿。”幸嘉心发个音，也不生气也不反驳。

    一碰即离，幸嘉心道：“愿意啊。”

    “就，攒一下嘛。”幸嘉心道，“攒到下车。”

    “嗯。”幸嘉心道，“我那个时候就很喜欢你了。”

    “什么东西啊？”幸嘉心压低了声音。

    “就这点？”幸嘉心挺惊讶，“为什么不发快递呢？”

    “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嘛。”幸嘉心笑着，“昨天晚上我躺床上想，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呢，就想到那个时候了。”

    幸嘉心一巴掌拍在了她胳膊上，“哈哈哈”地笑起来：“你骗人，我没猜。”

    她的手捏在糖果袋子上，搓吧搓吧，问谭佑：“可以先攒一下吗？”

    她还没凑过去，谭佑偏头又看了她一眼：“你不愿意？”

    幸嘉心干脆逮着机会，一抬身子，准确地亲在了她唇上。

    “现在就要去装货吗？”

    谭佑扫她一眼，皱着眉的认真：“你真聪明。”

    谭佑也笑：“你没猜你问我是不是你猜的那一个。”

    “我记得。”谭佑打断了她的话，“记得。”

    “没事，有些累。”谭佑撒了谎。

    谭佑没再

    “就听你叫，”幸嘉心道，“我最开始喜欢你的时候，你就叫我傻子。”

    车静默地跑了一段，谭佑说：“那个时候你都不理我的。”

    谭佑心里那点暖融融的热度就上了脸，从接触了柔软触感的唇部一直蔓延到了耳朵上。

    幸嘉心犹犹豫豫：“那好吧。”

    车前狭小的空间里，驾驶位和副驾驶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谁都没能拉扯时间。

    “我这不是相信你嘛。”谭佑叹口气，“你现在比以前聪明多了，都哄不到了。”

    “怎么，你非得听人叫你傻子啊？”谭佑扫她一眼，“真傻了吗？”

    “现在也叫。”

    谭佑知道她想歪了，干脆故意深沉地道：“你猜。”

    “嗯？”这次惊讶的是谭佑了。

    “哪个以前？”幸嘉心挺不服气的，“我以前笨吗？”

    “是我猜的那个吗？”幸嘉心的声音更低了。

    “不，现在去送。”谭佑偏头笑了笑，抬了抬下巴，给她指了指后座。

    幸嘉心问她：“你记不起来了吗？我们初三的时候，有次我被人堵……”

    该到总是要到的，小面包开下高速的时候，谭佑呼出一口气，幸嘉心敏感地问她：“怎么了？”

    “哦。”谭佑应一声，越发期望这路没有尽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