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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到了冰箱前，拉开看了看，叹了口气。

    谭佑笑着绕过车，离远了终于舒了一口气。

    “好嘞。”老张也不再多说，放开了他喜欢的秦腔，时不时跟着吼两句。

    把自己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搓了一遍，又打了沐浴露抹得光光滑滑的，谭佑这才出了浴室。

    但谭佑听懂了，她说：“想，特别想吃饼干。”

    刚才回来的路上一直比较兴奋不觉得，这会洗了个热水澡，谭佑真是又累又饿。

    大车不能白天进市区，下了高速，谭佑把车交给了老张：“张哥，我……”

    “好！”老张一拍车板，“说定了，不醉不归。”

    喜酒是喝不上了，谭佑挑挑眉：“李子烧烤过两天就开了，我们先去吃烧烤。”

    肖美琴还没回来，谭佑进了屋，拿了干净的换洗衣服，便进了浴室。

    一个南方人喜欢西北的剧种，谭佑笑了笑，打开书的折角，认真看起来。

    “钱很多时候是命。”谭佑把身侧的书抽了出来，“我不睡了，哥你想听戏就放吧。”

    幸嘉心还没下班，而她已经有好些天没有好好地洗个澡了。

    电话挂断以后，谭佑靠在车背上，半天没缓过来。

    谭佑收了手机，扬了扬手，拦了辆出租，先回了出租屋。

    “年轻的时候觉得新奇，可以天南海北地跑。但跑两年也就乏了。”老张看了看谭佑，“平时哥也不跟你说这话，今天提起了就多个嘴。你一个姑娘家，能换就换了吧，不然落一身病根，值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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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吃饼干吗？”幸嘉心问，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如果她不在

    她掏出手机第一时间想给幸嘉心发消息，但看了看时间和手机屏幕上映出的她的影子，又犹豫了。

    “是啊，钱。”老张无奈又笑，“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呀，臭烘烘的，谁都爱。”

    谭佑顿了顿，问他：“张哥，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工作？”

    当车行驶过橘城的收费站时，谭佑第一次对这个城市，有了家的感觉。

    谭佑笑起来，身上掏出包烟扔给他：“谢谢哥，辛苦了，回去请你吃饭。”

    老张笑起来：“想啊，怎么没想过，你问问咱队里的人，谁没想过。开大车，辛苦啊，又危险。”

    “我以前还挺喜欢的。”谭佑笑了下。

    日盼夜盼，时时盼刻刻盼，谭佑终于盼到了回家的日子。

    老张摆摆手：“走走走，你再不走，我觉得我快被你那眉头给夹死了。”

    车静静地行驶在路上，好一会后，老张侧头看了她一眼。

    “不都为了钱么。”谭佑道。

    “有了牵挂就是不一样吧。”老张叹口气，过来人的语气，“特别是谈朋友的时候，抓心挠肝啊。”

    “我也想你。”幸嘉心道。

    谭佑想说“乖”，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好，我这会只能吃点零食，上次你买的那个饼干好吃，我这次带了些。”

    没看多久她就明白老张喜欢秦腔的原因了，真是粗犷豪迈，提神醒脑。

    “我跟你说实话，我也就再干这两年。”老张拍了下方向盘，“身体不行了，腰的问题，胃的问题，颈椎的问题，这都是咱的职业病。要不是为了生活，谁愿意干这事啊。”

    “我等着喝你的喜酒呢。”老张乐呵呵地笑。

    “嗯。”谭佑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