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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佑笑了下，看了眼手机：“早都过了中午饭点了。”

    “你当时没发现他的病？”

    谭佑触电般地回答：“不要。”

    谭佑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我有些想不通，赵警官说这遗书是在

    幸嘉心没有多问，上来挽住了她的胳膊：“好。”

    赵警官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谭佑捏着那两张纸，想扔掉，又觉得扔哪里被人捡到看去了都不对。

    “遗书就那天写的。”赵警官道。

    谭佑一下子站起了身，赵警官转头看见她，对她招了招手。

    “也对。”谭佑还是盯着那栋楼，“许多事情没做过，自己也会不清楚。”

    谭佑皱起了眉头，赵警官干脆把那两张纸塞到了谭佑手里：“我还有事要问你，你前天联系过谭风磊？”

    幸嘉心看着她，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谭佑没说话，赵警官道：“旅馆有通话记录。”

    “很抱歉，因为跟案子有关，所以我看过了。”赵警官道，“字迹的真假我现在无法辨认，但从内容来看，是对你有利的。”

    谭佑快步走过去，问：“怎么了？”

    赵警官拍了下她肩膀：“里面我看过一圈了，有两张家里的照片，你要吗？”

    谭佑愣在了那里，塞在她手里的两张纸就跟要着火了一般，让她很想一把扔掉。

    “见过面？”赵警官看着她。

    两人这会却都无暇顾及令人舒适的美景，谭佑在盯着那栋老旧的建筑发呆，幸嘉心便看着她的脸思考。

    谭佑道：“就在我兜里。”

    幸嘉心道：“如果你不来，你不会知道自己不该来这趟。”

    “如果你觉得想起了有些事情有些烦，”幸嘉心抬手握住了她放在身侧的手，“那你就想想今天中午吃什么。”

    她随手把那纸塞进了口袋里，然后回头对幸嘉心道：“不是要吃饭吗？我们去吃饭吧。”

    两人就近找了家店，吃了顿简餐。

    树荫透出斑驳的光影，被风一吹，摇摇晃晃，洒在衣服上，胳膊上。

    “没发现。”

    谭佑明显地心思飘忽，饭吃得差不多了，幸嘉心终于开口问她：“你怎么了？”

    幸嘉心在她身后喃喃地叫了一声，谭佑才突然反应上来，还有一个人在。

    谭佑正要说话，旧楼里出来了人，正是赵警官。

    就这么静静地坐了半晌，谭佑突然道：“我今天不该来这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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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吃午饭嘛。”幸嘉心往她身边凑了凑，“你要想想晚饭也成。”

    “没什么。”谭佑说完又觉得自己不对，看了幸嘉心一眼道，“谭风磊写了遗书。”

    “嗯。”幸嘉心应了一声。

    “嗯，联系过。”谭佑道。

    这么一说，谭佑反而后退了一步：“如果你们有需要就拿去吧，我不接受。”

    谭佑点了下头。

    赵警官把两张折叠在一起的纸递给了她：“遗书。”

    “行。”赵警官道，“我这里差不多了，得回去交差了。这里要怎么处理，你们家属自己决定吧。”

    谭佑愣了愣，她没有去接那纸，好一会儿，也只是说了三个字：“不可能。”

    赵警官道：“那也应该交给你的律师处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