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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也是正儿八经的姑娘。”谭佑拽着幸嘉心出了门，耀武扬威地一抬手，搭在了幸嘉心肩膀上，十分亲密。

    “小心脚下，有棱。”谭佑攥着她出了教室，然后松开了手，“我锁门。”

    “别关门——”扯着嗓子冲楼下喊，吵得幸嘉心耳朵一阵疼。

    谭佑拉着幸嘉心过去，楼外的路灯照在她们脸上，谭佑笑呵呵地对大爷道：“您可看清了，是两个小姑娘。”

    幸嘉心点点头。

    直到楼下突然传来一声不断回响的金属敲击声，实验楼的大爷粗着嗓子喊：“关门了啊——！”

    幸嘉心甚至不敢眨眼，她就这样一点一滴，一丝一毫地看，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去记忆一个人的模样。

    “对不起对不起。”谭佑的第一反应是道歉，“我没想到我会睡着，我真不是故意的……”

    脑袋里什么都没想，只是感觉到星星点点升起来的愉悦，漂亮得像是夏夜的星空。

    喊完把桌上的书本胡乱地整理到一起，头也不抬地对幸嘉心道：“走走走，出去了出去了，不然被锁里面就完蛋了。”

    谭佑一抬手拍掉了灯，四周一下子陷入深沉的黑暗。

    剩下的就是一路狂奔，顺着楼道下去的时候，光线昏暗，幸嘉心觉得自己随时能摔成一团球，但谭佑攥得实在是紧，紧到她觉得自己就算摔成球，也是和谭佑攒一块的球。

    幸嘉心的手停在半空里，愣了两秒，才收了回去。

    “诶——！诶——！”谭佑突然扯着嗓子回他，“有人——有人——”

    但幸嘉心被个热乎乎的火炉罩了半身，只要靠近了谭佑，一丁点都不会感觉冷。

    幸嘉心站起身，从里面抽出要给谭佑的本子，把自己的东西装了回去。

    谭佑接过本子，单肩耷拉着书包，大概是嫌弃幸嘉心的速度太慢，于是一伸手攥住了幸嘉心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她往教室门口拉去。

    固市这个季节的晚上，是真冷啊，西北风刮过，呼啦啦地，卷起地上的纸屑，随时能像刀子一样拍在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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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佑一顿咔咔地响，完事了还用力拉了下门，确定没问题了，一回身又攥住了幸嘉心的手腕。

    以前，她喜欢这样一个人安静地待着，现在，她安静的世界里有了一个谭佑，浑身热乎乎地散发着热量，像在她面前升起一团温热的火。

    大爷一皱眉：“你这哪里有小姑娘样？”

    楼下的大爷又喊了一声。

    谭佑猛地惊醒，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幸嘉心跟着直起了身，但没有站起来。

    用这个姿势一直摇摇摆摆地走到了车棚，谭佑松开了幸嘉心，

    谭佑前后左右望了一圈，才抹了一把脸清醒过来，她转头看幸嘉心，瞪大了眼睛：“我睡着了？”

    转头看到他们，一跺脚，气吼吼地喊：“才多大！把你们名字留下！叫家长！”

    冲到楼门口，大爷拿着把大锁，正咔哒地挂在铁门上。

    大爷又用力跺了下脚，谭佑哈哈哈地笑起来，幸嘉心还被她禁锢在怀里，笑声带出的震动全都传递到了她身上。

    这么想的时候，简直忍不住地想笑。

    “灯。”幸嘉心拖着步子，提醒了一声。

    幸嘉心慢慢地，慢慢地也趴下了身，用这个奇怪的角度，看着同她一样姿势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