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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衣镜就在身侧，谭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端端正正，整整齐齐，只在细微的地方，有一些引人遐想的凌乱。

    “一般就是吃饭吧，我们已经吃过饭了。”

    两人的位置在床上翻转，门外客厅里还有谭琦和肖美琴说话的声音，屋子房门只关着并没有锁，有随时被推开的危险。

    谭佑转身靠在门上，笑着问她：“怎么庆祝？”

    第二天肖美琴便精神奕奕地自己挎着包出了门，说要去找工作。这次不找那种不正规的

    谭琦对她的平静很不满意：“之前刘律师跟我说有这个可能的时候，我根本没敢相信，但是现在，白纸黑字写得很明白了，我可以跟你说说……”

    肖美琴握着他们的手说：“都过去了，你们现在想干什么，都放胆去干吧。”

    谭佑和谭琦一左一右地陪着她，听她来来回回地说着一些老旧的话，最后的结语，终于新鲜又让人愉悦。

    谭琦顿了下，看着谭佑。谭佑没有说话，等他先开口。

    “嗯？”谭琦愣愣地看着她。

    不用再思前想后被回忆束缚，也不用再压抑情绪被道德绑架，这是件大喜事，值得用任何方式来庆祝。

    她理好了头发，拉好了衣领，正在擦嘴边被亲得混乱的口红。

    这是一次彻底的告别，和跌宕的大半生。

    见谭佑看过来，也不正眼看她，低了头，问她：“要庆祝一下吗？”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待会谭琦要准备回学校，我也得和我妈再谈谈。”

    “这周末我没什么事，到时候我们待一整天。”

    谭佑整了整衣服，来到门边上，在谭琦敲门的同时，拉开了门。

    “我相信。”谭佑突然道。

    热度和柔软的香味很快蒸腾满整个空间，有脚步声过来的时候，谭佑一把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了幸嘉心身上，然后自己直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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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就用你刚才庆祝的法子了？”谭佑挑挑眉。

    “好！”幸嘉心笑起来，凑过来在她唇边亲了一下。

    谭佑重新关上门，看向已经站起身的幸嘉心。

    “好。”幸嘉心乖顺地点点头。

    回到橘城以后忙忙碌碌，即使偶尔的见面也只是浅淡的亲吻，就像在享受终于落定的安稳。

    谭琦突然咳了咳：“我就是给你说一声，那，你们忙，我……”

    但谭佑觉得自己能够掌控这一切。

    送走了幸嘉心，肖美琴彻底释放了自己的情绪。

    “我相信。”谭佑又重复了一遍，回头往屋内看了一眼。

    谭琦脑子来来回回转一圈，又笑开来：“姐，真的，我们以后没有债务了。”

    抬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指了指，就缩回客厅去了。

    但此刻，必须激烈一点，必须抛却理智，不顾场地，不顾后果一点，才能配得上这喜悦。

    “嗯。”谭佑应了一声。

    一切真的都变得不一样了。

    “嘿。”幸嘉心继续低着脑袋，把裙子上的褶皱抚平。

    谭佑走到她身边，替她拉了拉裙摆，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幸嘉心光滑的皮肤。

    不等幸嘉心再说，谭佑抬手压住她的后脑勺，靠近了那张唇。

    谭佑从小到大看她哭过无数次，只有这一次，不是让人烦躁的胁迫，不是让人绝望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