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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大姐，小妹还在吗？”池妈妈问。

    池妈妈敲了门，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看到外面的人时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直到她看到后面的池乔也隐约意识到眼前的是什么人。

    池妈妈连忙解释了一句，大概她也觉得自己的理由有些牵强了，沉默迟疑了片刻，才侧过头看了眼池乔，压低了声音恳求。

    池乔对这里印象最深的就是他们家里关着一个疯子。

    “……先进来吧，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小妹还在原来的房间里，大概在看电视。”

    虽然有些怀疑，但女人还是侧开了身，让了她们进门。

    池乔心头一跳，抬头看了女人一眼，女人脸上确实都是诚恳的劝告，还有些惋惜。

    “不麻烦了。家里还有人等着。”池妈妈说完，又向中年女人鞠了一躬，“今天麻烦你了。”

    后来池乔慢慢长大，两家人也鲜少来往，她也就淡忘了这件事，没想到曾经疑虑的问题在今天得到了解答。

    当然到底是怎么个疯法没有人会和小孩子说，孩子们也只知道这户人家里关着一个人，是个会乱跑说胡话的疯子。

    在很小的时候，池乔还充满了探知欲，也曾追问过大人是怎么回事，然而大人们却总是讳莫如深，像是什么脏东西一样从来都避而不谈。

    池乔礼貌地叫了人，道了句新年好，池妈妈也跟着打了声招呼，却反而比池乔还拘谨些。

    池妈妈叹了口气，让池乔在门口的凳子上坐了一会儿。

    “不麻烦不麻烦，你这是哪里的话。”女人连忙扶起池妈妈，看着池乔又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也别怪我多嘴，这种事吧，儿孙自有儿孙福，其实……也强求不来的

    池妈妈的话一出口，中年女人突然就顿住了，看向池妈妈的神情中都带着警惕。

    女人给两个人指了路，然后犹豫地看了池乔一眼，轻声叹了口气。

    “小妹。”池妈妈叫了一声。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多少年没见了，想来看看她。”

    这话一出，中年女人愣了一下，她转头看了池乔半晌，后者只是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然而再考虑到这间屋子的主人是个疯子之后，或许该惊叹他们家人对她也算尽心尽力了。

    独立的小屋虽然简陋，但该有的也都不缺，也算得上是五脏俱全干净整洁。

    “小乔啊，这条路不好走，你可得想清楚了。”

    “这是小乔吧，一眨眼就长这么大了啊。”中年女人看向池乔，“多少年没见了，快进来坐坐。”

    “我是想让池乔来看看她。”

    等到池乔看到第二场新闻重播的时候，池妈妈终于出了声，却是叫池乔走了。

    屋里的大床上坐着一个短头发的女人，看脸比池妈妈要年轻一些，长得很漂亮，然而呆滞的眼神冲散了脸上的灵气，显得有些不大正常。

    然而短头发的女人没有回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电视看，电视上正放着实事新闻，既没有字幕也没有声音，光是看着这副景象就怪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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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门口的时候，中年女人正好出来，看到两人挽留了两句：“留下来吃个晚饭再走吧。”

    她隐约意识到了什么，然而还没想清楚就被池妈妈带到了后院的一个小屋子里，见到了她们口中的“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