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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鹿也是那样想的。虽然杨伊什么也没说。

    郑昊只将她送到小区门口，又急匆匆调头去了医院。

    还有她藏在心底很久的话，到底还是没机会说出口。

    胸口有些闷，赵鹿把窗户打开些，任凭热风吹在脸上，似乎这样她就可以清醒些。

    所有的计划全部被打乱了，她不知道上天是在抓弄她，还是在捉弄钱梓妤。

    停尸间里已经没有人了。

    “钱小姐。”

    赵鹿上了郑昊的车。

    郑昊却说：“你跟梓妤又不熟，留下来干嘛？”

    这个时候，赵鹿脑海中浮现一张死灰的脸，翻着眼白，是那样的不甘心，死死瞪着她。

    赵鹿肩膀一垮，抿紧了唇。

    风吹动着树枝，沙沙的声音听着有些刺耳。斑驳的树影将她的影子给遮住了，一会儿有一会儿没，如鬼魅般。

    她担心地望了望里面：“杨伊她……”

    “我……”赵鹿一时语塞。

    她的确是听杨伊提起过钱梓妤得了抑郁症。她对这个疾病一无所知，当钱梓妤欢欢喜喜来民宿找她登记说要住下时，她一度怀疑眼前这个能说会笑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如杨伊所说精神上出了问题……

    她去了杨伊的家。

    过了一会儿，郑昊慢悠悠地又说：“她嫁了个人渣，被家暴后精神本来就有些抑郁，刚回来那会儿，杨伊她妈托我给梓妤找过心理医生。”

    “那不成，她吩咐了，让我必须把你送到家。”

    天已经很晚了，杨伊还是没有回来。紧紧攥在手心的手机一点动静也没有，赵鹿终于确定，今晚杨伊是不会回来了。

    里面一室安静，奶油混合着玫瑰花的清香，盈满了整个房间。

    郑昊目不斜视看着前方车况：“谁？”

    郑昊看出了她的顾虑，说：“以前她跟梓妤关系最好，出了这样的事，她心里肯定很不好受。”

    她很困了，眼皮沉重，却不敢睡。

    纠结了许久，她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鹿心里一突：“那医生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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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说得没错，她跟钱梓妤只见过几次面。再往深了说，她俩还是情敌关系，她有什么立场留在这？

    桌子上还有她精心准备的红蜡烛和红酒，食物已经冷了。蛋糕还未拆，她挑选了很久才中意的礼物还没来得及展现。

    这一切像做梦一样。

    “不知道。我没空，是杨伊陪她们去的。不过抑郁症这种病本来就不好治，弄不好还会自杀。梓妤她……可能就属于这种情况吧。”

    她把花丢在一边，拆开蛋糕包装纸，用叉子叉了大大一块，还没放进嘴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捂着嘴冲进洗手间，抱着马桶吐了起来。

    胡

    她甚至做好了迎接“情敌”挑战的准备，却万万没想到，钱梓妤居然自杀了……

    赵鹿晃晃悠悠走着。

    杨伊知道三朵花的花语吗？

    沉默片刻，她说：“我自己回去就行，你不用送了。”

    赵鹿“啊”的叫了一声，跌跌撞撞冲进电梯。

    娇艳欲滴的玫瑰一点点变得黯淡无光，赵鹿拿起来闻了闻。

    郑昊目光一沉，说：“谁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