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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端详白素贞一会儿，先自起身。待小青送进洗脸水等物，小心翼翼梳洗后，咬了几口糕点，因不知平时许仙会否同小青说话如何说话，她不敢造次，只得不发一言，匆匆下楼。

    陶掌柜道：“初十，端阳已过五日。”

    “也不会这般糊涂呀。”眼角瞥见楼梯处有一裙脚，正是小青侧耳听着他们说话。许西元心生一计，道：“待我想想。端阳那日小青告病，我与娘子两人在家中吃酒，娘子吃了酒后浑身发烫，我下楼端水给她……”琢磨着端阳那天，小青与白素贞都是自顾不暇，应当记不得什么细节，便将往日从戏文和电视里看来那些瞎三话四一番，与实情倒也差不了多少。

    到了午间，许西元不回内室，就在外面与伙计掌柜一起胡乱吃了一些，晚上也在店中吃了。待店子打烊，她命张甲去告诉白素贞，一连几日不在店里，需要清理账目，熟悉店务，没有闲工夫回房，就先在店中住下。

    白素贞听了小青的汇报，自然想到是何原因，但许西元所言又不无道理，只好让小青准备薄被蚊帐，给她在店中安顿床铺。

    不得

    许西元念了好几遍阿弥陀佛。

    陶掌柜与张甲当是她又病了，忙道：“东家你好生休息。”自去前面张罗。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呀。我记得端阳那日是初五，不就是昨日？”

    看来知识仍旧存储在大脑之中，那既然知识留存，记忆应当还在吧。

    乖乖，果真忆起端阳那日，许仙取水上楼，听得有怪声作响，待掀开门帘，只见一条硕大的银白色的蛇头出现在眼前，口吐红信，呲呲有声。然后……

    前后左右一阵转悠，许是身体的记忆仍在，倒也熟门熟路，走至前头店铺，陶掌柜与伙计张甲齐声问候。

    陶掌柜和张甲却道，“东家，你这是病糊涂了呀，前日青娘子明白道是你病了。”

    暗自唾弃许仙一百次。

    陶掌柜与张甲齐齐笑道：“果真是病糊涂了，东家一看账册便知。”

    妖就是妖，哪怕睡着了还是如此妖娆。

    她假作回忆，忽然面露惊恐，东张西望，坐在堂内，不作一声。

    生存危机尚未解决，倒是起了色心，颜控真是要不得。不过美色当前，离魂占壳的愁绪倒也减淡了几分。

    许西元嗯嗯道好，脑筋转得飞快，如果她是许仙，她什么都不知道，此时要如何回应？

    过一会儿许西元见小青上楼与白素贞汇报，便走到店中，取了账册来看，也不知是何原因，竟还能把账册看懂。偶尔掌柜问些问题，张口就来，对答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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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家，几日不曾见，可是身体贵恙？今可大好了？”

    只是就这样被吓死过去……许仙也未免太过没用了。

    想不到白娘子的本体如此庞大，就算是看多了恐怖片的许西元想到那一日情景心里还别别跳呢。

    许西元又是一阵回忆。

    许西元故作惊讶，道：“哎，难不成我病糊涂什么都不记得了？罢罢，今日是哪一日？”

    她记得戏文里头，为躲避端午毒日，小青与白素贞双双称病。“有劳记挂，我娘子与小青身子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