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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灼挑了下眉，有点惊讶，他盯着陆炎看了片刻，问道，“哥，如果有天我生了重病，或者出了意外，你会难过吗？”

    方灼瓮声瓮气的“嗯”了一声，又把脑袋低了下去，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个习惯一直保留到陆浔上高中，而陆炎快大学毕业的时候。

    整整九年。

    话中有话，他知道陆炎能听懂。

    片刻后，他终于拨通了某个电话。

    最初的时候，陆炎很感动，可是随着心里的嫉妒不断加深，陆浔的种种行为在他眼里开始扭曲，变得令人厌恶。

    但他从来没想过，要真的把人弄死。

    楼梯上，属于另一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小，陆炎站在空荡荡的楼梯上，眉头紧拧，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灼攥紧拳头，抬起通红的眼睛，泪水在打转，“我还不够听你的话吗？”

    “

    方灼盯着他追问，“会吗？”

    至于他们有没有把这事儿跟陆炎说，还真不一定。

    伤害了陆浔以后，他心里同样憋得难受，可随着父亲过世，律师宣布遗嘱，这种难受变成了尖锐的憎恨。

    “陆浔。”

    “之前就劝过你，你不听。”陆炎的声音还是严厉中带着温和，无法辨别出内心，“这件事情别告诉妈，免得她担心。”

    “你手不处理一下？”

    眼睛里全是泪水，又倔强的没有流下来。

    方灼没吭声，他安静的等着陆炎把话说完，顺便让系统在五秒后来一发电击。

    一进房间，方灼就问系统能不能给个陆炎的直播。

    “当然会。”陆炎的手落在他肩上，“为什么这么问，出什么事了？”

    方灼垂下头，眼珠子转了一圈，那两个哥们酒醒后，一直没联系过他，估计是酒醒后，想起自己说错话了。

    陆炎声音沉沉，藏着很多情绪。

    陆炎突然从背后跟上来，捏着他的胳膊查看。

    陆炎的眼里有情绪晃动，稍纵即逝，“说什么傻话。”

    他比陆浔要大四岁，加上念书跳级，陆浔升小学的时候，他已经初一，由于是寄宿制的贵族学校，他一周只能回来一次。

    陆妈妈心疼地叹了口气，看了眼同样一身狼狈的小儿子，“你也收拾收拾，赶紧去休息吧。”

    他还记得陆浔当时的表情，从高兴到错愕，再到不解和受伤。

    方灼明显感觉肩上的手颤了一下，他垂下眼帘，低声说，“哥，我以后不喝酒了。”

    233说能，很快，陆炎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其实我今天去了趟医院，检查结果里好几个数据都不正常，医生让我戒酒。”

    箱子里装着很多小零食，全是陆浔在这一周里给他攒的。

    陆炎看着他脑袋顶上的发旋，想起很多年前的事情。

    每次回来，陆浔都会拉他进房间，搬出一个小纸箱子。

    他走进书房，拿起桌上的电话，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似是犹豫。

    方灼跟在后面进了别墅，穿过大厅，自顾自地朝楼上走去。

    于是有一天，他终于忍不住，把那一箱零食当着陆浔的面，扔进了楼下的游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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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说了一句话，哭对我是没有用的，只有废物才会哭。

    “你要听哥和妈的话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