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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由打量了她一下，红红的唇，纤巧的下巴，整张脸儿的轮廓十分俏丽，肌肤却不再细嫩，稍现油光，尤其眼角处有细微的爬纹，离得这般近，一种十分陌生的成熟妇人的气韵逼人而来，让我既感吸引，又深怀戒备。

    「你是说……」

    她不好意思地仰起脸儿看了我一眼。

    我放软了肩骨，让她靠的舒服一些。探过一只手助她运气，她冰凉无力的小手将我紧紧握住，从她指掌上传来轻微的颤抖，她牙齿也咯咯打颤，好一会儿，她掌心回暖，颊边泛起一片娇红，道：「好险……适才若是真被她破了练门，那就万劫不复了。」

    「你中毒多久了？」

    连护法低下头，黯然道：「不过，我不骗你，那解药……是不能乱吃的。」

    「咦，你不是说……」

    走过去将她扶起，坐到倾斜的木榻上。她的身子半点力气也没有，软软地靠在我身上，脸颊苍白，鼻息微喘，娇柔无助的样子让人陡生怜意。说实在，她现下这副模样，比起她裸身挑逗的时候，更让我心动。

    我没好气道：「不要说了！」

    连护法见我脸色难看，忙解释道：「我不是要挟你……」。

    我余怒未熄，口气很硬。

    「你……」

    「甚麽？你别忘了，方才是我救了你！竟敢要挟於我？」

    她运功数周，缓过气後，开始讨好我。

    我腹间疼痛，心下一阵烦躁，却又不敢贸然用药。狠狠盯了连护法半响，涩声道：「好，要我怎样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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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长相思』选用的药材十分珍贵，制作工序又繁，本门哪有许多心思来制作一剂毒药？」

    连护法一只胳膊撑在地上，眼儿无力张望，喘息道：「你……」

    「我骗她的。」

    她诧异地问。

    「那倒也是，」

    「不是毒药？」

    我一阵气结，在那样的情形下还想着骗人，她是个甚麽样的人呢？

    她叹了口气，随即道：「适才我没骗你，本门的『长相思』，说起来，本来并非毒药……」

    「你……先助我疗伤……我……再告诉你……」

    我理也不理，将瓶盖拔开：「吃几粒？」

    「是……我很谢谢你，」

    她见我不信，便耐心解释：「『长相思』，原是本门修炼采补术时必备的丹药，用在……用在炉鼎上——就是捉来的男子身上，可激发男子体内潜藏的阳气，便於长期采练使用。但服用『长相思』後，若未经采练引导，就会变成一剂十分厉害的毒药了！」

    「不知道！」

    我勃然大怒。

    「我知道还会中毒麽？」

    「不知道？」

    我腹中隐隐作痛，几乎是愤慨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