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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肖妈妈的病房，发现病房是空的。

    肖存一打断了她：“为什么要告诉你？”

    “嗯？”苏桃抬头看着他。

    苏桃一怔，急忙解释：“我只是关心阿姨。”

    “睡吧。”肖存一拍了拍她的背，安抚似地说。

    直到出了医院，冷风肆掠而过，她感觉脸上有什么凉凉湿湿的。

    苏桃举起手看了看，应该是前两天去看肖妈妈的时候掉的，自己居然都没有发现。

    苏桃真的转身就走了。

    苏桃：“那我走了。”

    肖妈妈晚上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问起有没有人在周二来看过她。

    “你那时候怎么不……   ”

    苏桃这才急忙小跑出了病房，往手术室去。

    肖存一把头偏过去了一点，逃避开了苏桃的目光。

    苏桃眼眶有点发热，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苏桃站起身，看着肖存一，目不转睛地凝视着。

    苏桃躺在肖存一怀里，本想解释的话被肖存一一句话给打断了。

    “阿姨是多久匹配到肾源的？”

    眸色一沉，如有所思。

    走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肖存一正低着头坐在椅子上等待着。

    他的下巴长出了一些灰青的胡茬，脸色也不太好，看上去最近都没有休息好的样子。

    星期四的晚上，肖妈妈出了重症监护室。

    “苏桃。”他低沉着声音，叫出了她的名字。

    “我……”苏桃想解释什么，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很谢谢这半年你对我的帮助，我妈妈做完手术后，我不想再继续这种交易的关系了，也希望你……别再来看我妈了。”

    “你去医院看过我妈了？”肖存一直接问道。

    苏桃慢慢走进，在他旁边坐下。

    万幸，身体没有出现太大的排斥反应。

    “嗯。”

    肖妈妈：“她……

    苏桃有点惊讶，支支吾吾道：“你，你怎么知道？”

    直到星期四的时候，苏桃忍不住给他发微信，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她乖乖躺在他怀里入睡。

    星期三的时候，肖存一真的没来。

    肖妈妈点了点头。

    周四的时候，苏桃上完上午的课就打车去了医院。

    苏桃回家之后连翘了两天的课，在家里除了画画就是睡觉，饿了就喝牛奶。

    初冬的夜晚，身上还是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你指甲上粘的蝴蝶结掉医院了。”

    “来过。”

    肖存一的电话也打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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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大婶说：“姑娘啊，她在手术室呢！”

    肖存一手指间划过苏桃的背脊线，细腻白皙的皮肤，让人爱不释手。

    ——

    “你说的是苏桃吗？”肖存一问。

    伸手一擦，原来自己哭了。

    “周末的时候。”

    他伏在苏桃身上，眼神扫过苏桃的手指间。

    肖存一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收紧搂着她的手臂，睁眼到了天明。

    良久，这场欢爱终于结束，苏桃累到不行，躺在肖存一怀里。

    肖存一仰着头，看着头顶的白织灯，深呼吸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说出了这句话：“苏桃，我们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