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避雷双性受来姨妈）(2/2)

    他走在人群后面，刚回到秘书室，就收到虞原的消息:来一杯咖啡。

    他敲门进入，一走近刚把咖啡放下，就听虞原来了一句:＂你受伤了？＂

    文件在地上撞出痕迹声，整个会议室大气不敢出，愈发显得虞原声音冷硬:

    沈央身体不舒服，看到这条消息又起身，认命的给这位大老板送咖啡。

    其中一人不甘心，怒视虞原，叫道:＂凭什么，凭什么？你一个新来的有什么资格开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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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拍了拍手掌，会议门打开，两个制服警察进来，那个人从虞原开始细数他的罪行时就脸色发白，直到被戴上手铐被带出去还没反应过来。

    ＂凭什么，＂虞原冷哼一声，随手扔出一份文件。

    几个之前被点名的已经脸色早已挂不住，早就悄悄溜走。

    沈央顿了顿，在心里暗骂他狗鼻子，装作若无其事道:＂刚刚割破了手。＂

    虞原环视一周，周围人大气不敢出一声。杀鸡儆猴，他已经达到预想的效果。

    说完，怕虞原不信似的，伸出手，中指指腹上一道一指宽的血痕，红色的，看起来挺像样。

    这是刚刚开咖啡罐子时铁片割的，沈央简直要感谢这道痕。

    虞原嗅觉惊人，刚在会议室就闻到，身边的人身上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于是他专门借口要喝咖啡询问。

    虞原吐出几个字，＂全部撤职。＂

    整个会场安静如鸡。

    虞原停顿了一会，眼中冷意闪现，＂有什么话，留着慢慢和警察说。＂

    沈央看着会议上的虞原强硬的一面跟他中午看到的那个人完全是两种不同风格，对虞原的忌惮又深了一层。

    于是又放松语气说:＂行了，今天就到这，都散了吧。＂

    虞原接着开口道，＂看看你们身在高位，却尸位素餐，玩忽职守。公司养你们不是让你们吃白饭，是不是太安逸骨头都发软了，亏你们还自诩什么精英，简直就是公司的蛀虫，社会的渣滓。＂

    怎么说呢那味道，不像血的气味，但又带点腥味。

    虞原狐疑地看着他，又不好质疑。他早年出任务出生入死，闻惯了人血的味道，是铁锈味。

    ＂你偷偷挪用公司资金，高达上百万。上个月公司承包的一个项目中，你造假材料。还有上上个月，你出入赌场输掉了两千万，现在的房子被抵押，还欠了一屁股债。你现在可是一穷二白，连乞丐都不如。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