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龙入穴，初夜宴(2/3)

    为了避免这十桌客人之间互相认出身份，不便叫价，他们被分别安排在二楼至三楼的十间隔间里。隔间只有面对花厅那一面开放，却也在栏杆后垂了珠帘，客人们互相看不见彼此。

    那内官笑答：“三百一十五两黄金。”

    三天后，楚风阁。

    他这边话音刚落，就听台下楚风阁小厮唱道：“天字三房，出价百两黄金！”

    他们出价也不必出声，只需面向花厅舞台，将手中刻了数字的圆板探出珠帘让楚风楼的小厮看到，就可以不断加价。

    “那岂不是说，他开身就吃下了楚风阁那根‘紫龙’？嘶——看他以前清清冷冷的样子，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竟然比若叶还厉害！”

    “等等，紫衣？！”

    就听下方小厮又高声唱道：“天字一房，出价四百两——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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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墨没继续捉弄他，按部就班为玉衾涂好药膏，又捡起那件白纱披在玉衾身上。

    说完，他将玉衾送出房门，顺口朝立在门外的侍女吩咐：“带他去浴房，再随便请一位今晚没有恩客的青君来见我。”

    ……

    “听说了吗？楚风阁以前那位谪仙般的‘琴君’，如今要挂牌接客了！”

    开宴之后，玉衾身着淡紫衣衫，抱着琴，款步走到花厅台上，朝隔间方向微鞠一躬，接着盘膝而坐，如往常表演一般，玉指轻扫，拨动琴弦，缓缓开口吟唱。

    侍女应诺，楚墨转身回房，将雕花门随手关上。

    楚墨摆摆手：“不必了，你吹箫的技巧差着火候，对你我都是折磨。”

    玉衾抿了抿唇，瞥见楚墨衣衫下又一次硬起来的阳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楚风阁首位“紫裳仙”玉衾的初夜宴就在这晚。

    楚墨轻笑：“怎么？还想帮我吹箫？”

    七皇子“嗤”地笑出声：“百两？当年三哥买下若叶初夜，花了多少来着？”

    “真的假的？楚公子已经给他开过身了？”

    “若是紫衣，那定是会有初夜宴的！楚风阁有消息么？玉衾的初夜宴在哪天？”

    这十张桌子的客人，都是楚风阁少主楚墨亲自下请帖邀来的。

    楚墨最后那句话的意思，是说他如今口舌服侍男人的技巧，还不如随便一位青君？

    “唉，紫裳仙的初夜，就算我们去了，定也买不到的。当初若叶不过一个蓝君，初夜都拍到了三百两黄金，这玉衾还有拒绝恩客的权利，不知会拍出什么样的天价来……”

    玉衾听着门扉关闭的声响，藏在纱衣袖中的手指微微收拢，最后紧攥成拳。

    与众人想象的完全不同，这天的楚风阁反倒没有平日的热闹，大部分身份不够的恩客都被委婉劝离，楚风阁偌大的场地，只摆了寥寥十张桌子。

    “你多久没去楚风阁了？那‘琴君’玉衾，以往总是一身白衣，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样子……可前些天我去楚风阁的时候，偶然遇见他，发现他竟换了一身紫色鹤氅，是承欢小倌的款式，绝不会错！”

    “好了，再去沐浴干净，回房歇着吧。”

    玉衾默然不语。

    七皇子嘴边噙着一抹邪笑，将手中牌子探出珠帘。

    他身边站着一位年轻内官，闻言笑道：“这……奴婢可就不知道了，若殿下好奇，不如出个价？”

    “这把嗓子，不知到了床上又是怎样销魂。”七皇子靠进太师椅中，勾起一边嘴角，笑得邪气四溢。

    玉衾咬着下唇，脸颊飞红，不想说话。

    一曲婉转动人，却比他以往的弹唱多了些许微醺慵懒，竟听得人头皮发麻，血脉贲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