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承欢,众人观摩(肉)(2/3)
“将军万万不可……”
“他欺负衾儿!!!”程朔咆哮,“就算衾儿如今要承欢,也不该被如此折磨!你让开!我今天一定要让那家伙知道厉害!”
身下折磨依旧,他终于受不住疼,开口求饶:“不要……求你、求你了……好疼呜呜……哈啊……七爷……七爷,求你、求你饶了玉衾啊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惊讶地抬头看去,就见方才刚刚被一掷千金卖下初夜的紫裳仙玉衾,正被抵在隔间栏杆上。而他身后,正疯狂肏干他的男人,则完全藏在珠帘后面,只能看到一抹身影,看不清模样。
他身后被无情贯穿的疼痛,远远不及他此刻心中如锥似绞。眼泪控制不住地溢出来,从栏杆滴落,落在花厅下正要离开的男人身上。
“将军息怒啊……”
曾经的他,一袭白衣,淡漠出尘,受尽楚风阁所有琴童舞者崇拜。可如今,他却被男人按倒在以前崇拜着他的后辈面前,床笫承欢。
他挣扎想躲,却被掐着腰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无情折磨。
虽然玉衾那一身紫衣看起来十分平整,领口压得很高,除了脸和手,周身没有一处肌肤裸露在外。但在在场所有人眼里,此刻的他,甚至比一丝不挂还要淫荡,还要令人遐想连篇——不知那道珠帘后面,是怎样一幅销魂画面?
“给我放手!”
待看清那人的模样,他终于忍不住满心委屈,喃喃低唤:“程……将军……”
程朔皱眉抬头,双眼蓦地睁大。“衾儿!!!”
程朔双眼微红,咬牙切齿。
“你让开!”
“呜啊……救命……”玉衾哭着胡言乱语,“救救我……将军……”
玉衾抽泣着,垂眸看向楼下英武过人的男子,泪珠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不断往下掉。
随着话音,他一下一下用力撞进玉衾后穴,将玉衾死死顶在外面的栏杆上。
七皇子挥手让那内官起身,却没让他拔出玉衾阳根里插着的银钎。他一手揉着玉衾臀瓣,肉棒在玉衾穴内浅浅抽插着,笑道:“这回知道求爷了?不找你那程将军救命了?”
玉衾颤抖着啜泣:“七爷……嗯啊……求你,七爷……”
楼上,玉衾听着两人对话,心头热血一寸一寸寒冷下去。
程朔看向来人,眉宇间一片冰寒:“楚墨,你明知我喜欢衾儿,为何还让他受如此屈辱?他琴曲那样优美,我愿一辈子养着他,你又何必强迫他雌伏承欢!”
……
“哎呀!将军不可!”他身边的友人赶紧拦住,“那可是一掷千金买了玉衾的恩客,您可千万别冲动!”
然而,此刻尚未上客的挑高花厅太安静了,守在下面的小厮侍女、琴君小倌们,还是听到了楼上天字号隔间栏杆传来的吱嘎声响,伴随着珠帘有节律地清脆碰撞。
楚墨在他身后笑着送客:“程将军慢走。”
程朔气得脸色涨红,一双铁拳死死攥着,转身就要上楼。“我倒要看看,是哪个龟孙子在欺负衾儿!”
楚墨微笑着回答:“程将军此言差矣。玉衾是我楚风阁的商品,不是程将军的禁脔。他可以弹琴唱曲,自然也可以婉转承欢。将军不如明夜再来,我安排玉衾等您。”
玉衾从未有一刻感到如此羞耻。
“程将军。”这时,通往楼上隔间的台阶,一道人影款款下来,语音带笑,“将军,我们楚风阁开门迎客,断没有让贵客被打扰的道理。您若想要承欢小倌作陪,不如,让若叶服侍?”
玉衾攥着栏杆的手骨节发白,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再发出声音。
良久,程朔重重地哼了一声,甩袖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楚风阁。
这一下疼得狠了,玉衾控制不住地大叫起来:“啊——呃啊!”
“啧!爷正在肏你,你倒有心思去勾引别的男人?!”七皇子怒不可遏,一边重重撞进玉衾穴内,一边扭头朝身旁内官道,“你,去给我肏他前边儿!”
那内官低眉顺目应诺,从怀里取出一只牙签粗细的银钎,俯身跪在玉衾身下,劈手捉住玉衾半软不硬的阳物,将那银钎从马眼狠狠戳刺进去。
“爷就是要让人看着!”七皇子狞笑道,“爷花钱,就是要让人知道,楚风阁当年故作清高、对爷不假辞色的琴君,如今正在被男人肏!”
七皇子饶有兴致地勾着嘴角,压低声音,阴沉道:“让爷饶了你,也可以。你若是现在给爷唱一曲‘春夜宴’,爷就让你舒服……如何?”
楚墨笑容依旧:“我以前也说过,若是程将军肯为他赎身,楚风阁也是愿意放人的。只是……玉衾当初未开身时,赎身价五百两黄金,程将军不肯出。如今他是我楚风阁唯一的‘紫裳仙’,初夜便卖了千两黄金,身价自然又要高些……不知程将军可还愿为他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