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将军品箫(2/3)

    玉衾抬手环住程朔的腰，轻轻摇头：“我不怨你，不论是当初，还是昨晚……我都不怨你，真的。”

    程朔脸色纠结变换，片刻，他松开手，红着脸道：“那、那要不，你用手就行。你昨天才刚承欢，我舍不得。”

    玉衾闻言微微一笑，乖巧点头：“好。我会让程朔哥哥舒服的。”

    玉衾仰着脸，痴痴看着面前英武过人的男子，一时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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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解开程朔的腰带，为他宽衣，然后将手伸进男人的裤腰，握着那早已硬挺的阳根，将它轻柔地从裤腰放出来。

    程朔抱着玉衾，同他耳鬓厮磨，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隔着薄薄的丝衣，在玉衾背后缓缓梭巡。

    小竹立刻颔首行礼，退出花房，将门牢牢关上，低眉垂目守在门外。

    发呆半晌，玉衾低声道：“去，帮我折一枝桃花来，用那只素瓷长颈瓶插上。”

    “不用，我自己可以。”玉衾倔强地起身下地，缓步走到餐桌边。

    他说到一半说不下去，话头一转，又道：“可如今，我已经、已经是‘紫裳仙’了，我可以……”他抿了下唇，垂眸道，“……是程朔哥哥的话，我愿意的。”

    还不等小竹开口，花房的门就再次被推开。

    “衾儿，不愿叫我哥哥了么？”程朔将下巴搁在玉衾肩头，低声道，“是我没本事，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衾儿，你怨我恨我都行。”

    玉衾轻轻咬了下唇，忍不住鼻子发酸，视线顿时一片模糊，滚烫的泪珠溢出眼眶，沿着他的脸颊流淌而下。

    吃饱了饭，玉衾又在小竹的搀扶下靠回榻上，倚着软枕靠垫，看向窗外随风轻舞的桃花。

    程朔一把挡住玉衾的手，耳尖登时红了，支吾道：“衾儿你、你不必如此。你在我心里还是那个冰清玉洁的衾儿，我知道你不愿雌伏……我们只聊天就好，我无妨的，我忍得住！”

    玉衾吸了吸鼻子，哽咽着：“程将军……”

    玉衾靠在程朔身上，感受到男人的体温渐渐攀升，他默然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多了一丝坚定。

    昨晚那位“七爷”当真吓到他了，如果日后夜夜恩客都是那般做派，他恐怕总有一天会死在这张床上。

    玉衾不禁愣住，旋即心下一阵焦灼，脸色骤然苍白，急问：“公子说是谁了么？我、我昨天才……今晚就又要接客？我可以拒绝吗？”

    “你放心，今夜是我点的你。”程朔在玉衾榻边坐下，伸手拂开玉衾鬓边一缕碎发，柔声道，“我们今晚就和以前一样，聊聊天，吃点好东西……我带了城东七香斋的点心，他们新做了一种桃花酥，要不要尝尝？”

    “衾儿，衾儿你别哭啊！”程朔一时手足无措，像一只做错了事的大熊，急得不知该做什么才好。

    小竹应诺退下，过了好一会儿，他抱着一大堆东西进门，笑嘻嘻道：“公子，刚才我遇见楚公子，他让你赶紧准备准备，有客人点你呢！”

    说着，他又忙去翻小竹放在桌上的东西，从一只硬纸扎成的食盒里取出两颗龙眼大小的点心，捧到玉衾面前。

    程朔叹了口气，叫来小竹，把手里的点心递给他，又转过身，揽着玉衾的肩膀，将人搂进怀里。

    “尝尝看？”程朔将点心递到玉衾嘴边。

    程朔被这笑容晃得一愣。

    门内，玉衾抬眼看向程朔，犹豫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伸手探向男人脐下三寸，手掌轻轻覆了上去。

    程朔急慌慌地几步跨到玉衾床边，垂着头，满眼怜惜地看过来，语气沉痛：“衾儿，你受苦了……”

    “小竹，”玉衾从程朔怀里起身，吩咐，“你出去吧。”

    玉衾长睫轻眨，唇边忽然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

    小竹很有眼色地取来软垫放在杌子上，搀扶着玉衾慢慢坐下。玉衾眉头微蹙，忍了后穴轻微的胀痛，坐稳身体，伸手接过小竹递来的调羹，垂头慢慢喝粥。

    就听玉衾笑着说：“程朔哥哥，我知道，以前你点我作陪的时候也忍得辛苦，我都知道的。当初我不肯……”

    男人的阳根很粗壮，虽然尚比不过“紫龙”，却也与“蓝竹”不相上下。赤红的龟头圆润挺翘，马眼下方有一道缝隙，直通铃口，在柱身延伸出一道筋脉。阳根柱身微微向上弯曲，前部粗壮，根部微收，其上血管筋脉清晰可见。

    玉衾眼睫低垂，看向那粉粉嫩嫩的桃花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