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心生旖念(2/3)

    话音落，琴声起。一曲悠扬婉转，如在耳畔呢喃情话，倾诉衷肠。

    楚墨忍不住笑。

    楚墨静静地看了玉衾片刻，忽然笑了。

    玉衾从未想过，他竟然会被一个亲吻弄到目眩神迷、心跳飞快、呼吸急促，甚至……有些动情。楚墨的唇离开的时候，他心底竟骤然腾起一丝不舍，对这种情意绵绵的温存，他完全无法抗拒。

    他抿了下唇，似嗔似怨地看向楚墨：“公子说这种话……是在捉弄玉衾吗？”

    “月娥昨夜江头过。把素衫揉破。冷逐晓云归，留与东风，吹作千千朵。　云残香瘦春犹可。玉笛愁无那。倚着画楼人，且莫教他，吹动些儿个。”

    玉衾呆呆地坐在琴案前面，想了好久，还是没弄清楚，楚墨来找他到底是要吩咐什么？怎么就……听他弹了首曲子、亲了他一口，就这样走了？

    楚墨走到玉衾面前，盯着少年在阳光下透出瑰丽色泽的肌肤，不由有一瞬间的失神。以前的玉衾是清冷的，眉目如烟，唇色浅淡……可如今，他分明没有上妆，眼角却带着一丝诱人的胭脂色，一双黑眸波光流转，双唇仿佛海棠初绽，娇艳欲滴。

    之后的两天，楚墨也没有给玉衾安排客人。

    玉衾吓得弹错了一个音，慌忙按住琴弦扭头看去。只见楚墨一身黑衣，抱着胳膊靠在门框，双眼直望过来，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谁知，楚墨只是笑着在玉衾发顶揉了一把：“今日饶了你。好好休息吧。”说完，他竟真的转身离开了花房。

    “你昨晚整夜承欢，身体如何？”楚墨似随口一问。

    忽然，他俯下身，捏住玉衾的下巴，吻在少年微微张开的唇上。

    “怎么？昨晚一曲青玉案没弹够，今日还在回味？”一道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楚墨含着他的嘴唇舔舐轻碾，灼热的舌尖沿着他的唇缝探入他口中，擦过他的齿缝，轻轻扫在他上颌，带来一阵陌生的酥痒，令玉衾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他感到楚墨似乎在轻笑，旋即又开始啄着他的唇舌轻轻吮吸，舌尖灵活地勾向他的舌底，在那窄小的缝隙里缓缓游动抽插，模仿着交合的节奏……

    想到楚墨身下那柄凶刃，又想到当日“紫龙”入体时的折磨，玉衾就感到背后冒出一层冷汗。

    ……

    最后一个尾音落下，琴弦颤动，余音绕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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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衾失神地盯着楚墨的微笑看了好一阵，骤然打了个激灵，垂下眼睫，嗓音微紧，问：“……公子是、是想让玉衾服侍您？”

    “身体还好，并未受伤，但难免有些乏力。”

    见楚墨半晌不说话，玉衾低眉顺目，轻声问：“公子……今晚，玉衾还要接客么？”

    “公子。”玉衾立刻起身行礼。心道不知今晚又给他安排了什么客人。

    楚风阁新开身的小倌“紫裳仙”，在初夜拍出千两黄金之后，就在勾栏间名声大噪，想要一亲芳泽的人当然数不胜数。

    玉衾听说今晚不用接客，心下轻松，闻言立刻坐回琴前，抬手叮叮咚咚地拨了几下弦，笑着回答，“公子想听，玉衾弹给您听就是。”

    “……飞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肠句。若问闲情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玉衾垂眸：“其实不想的。但如果公子有安排……”

    楚墨眉稍一挑：“你今晚还想接客？”

    楚墨指尖落在玉衾嘴角，轻轻拭掉那里的些微湿润。

    “那就休息一日吧。”楚墨道，顿了顿，又开口，“我记得你有一首醉花阴弹得不错，好久没听到了。”

    “听到今晚不必接客，你很高兴？”他微微俯身，盯着玉衾的双眼，“承欢之事……不舒服么？我听闻，昨夜你在秦攸之怀里，叫得格外动听？”

    玉衾完全懵了。

    玉衾的脸唰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