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伤接客,图穷匕见(剧情肉)(2/3)
“陈公子。”玉衾见陈谨言停了咳嗽,低低唤了一声,“要不,玉衾给您品箫?”
然后他转过头,双眼亮晶晶地看向玉衾,见玉衾朝他微笑,又赶紧红着脸移开视线。他落在膝头的手轻轻动了一下,然后不知怎么鼓起勇气,一把抓住玉衾的手……却又没有下一步动作了。
“哈哈哈哈——”七皇子大笑几声,看向玉衾,“陈公子以前家教严,从未亲近过男色女色,如今还是处子。今日攸之带他来,也是要让他开开荤,知道这人间不逊仙境的绝妙去处。我问他想点哪位,可是他自己说要这楼里最难得的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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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谨言呆呆地看着玉衾笑起来的样子,不出意外,脸又红了,一双眼睛里好像有星光在闪。
七皇子笑道:“这位是陈谨言,之前一直在老家苦读,近日刚来京城,攸之带他来见识见识。今天你陪他,可要把人招待好了。”
玉衾款步走到少年身边坐下,膝盖挨着对方的大腿,抬手给人倒酒。就见陈谨言的耳朵也红起来,一直红到脖子根,一双手在膝头攥得死紧,脊背挺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正坐在学堂听课呢。
翌日,楚墨以玉衾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七皇子的第一次邀约,次日又用同样的理由回绝了程朔,还与程将军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玉衾赶紧拍着陈公子的脊背给人顺气,心下也觉得好笑,真不知七爷从哪里拐来这么个害羞孩子,来青楼睡个小倌儿紧张成这样。
“是,七爷。”玉衾应诺,然后转身敛衽,微笑行礼,“陈公子。”
“哈哈哈哈哈——”七皇子那边果然爆发出一串肆无忌惮的笑声。
玉衾给七皇子和秦攸之分别行了礼,最后转向那位面生的少年。
说完,七皇子又去逗陈谨言:“呐,这位’紫裳仙‘玉衾就是这楼子里最难得的倌儿,今日还未接客,身子是干净的。你远道而来,又是处子头一回,他今夜的第一次,就给你吧。”
“啊……!”陈谨言猛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不住喟叹起来,“哦……嗯唔……嗯……”
陈谨言红着脸,端端正正朝七皇子抱拳:“谨言多谢殿下。”
这一次,七爷身边只带了秦攸之,以及一位脸生的清秀少年。倌儿也没点若叶,只叫了两位青君陪着,令有一位琴君助兴。
楚墨轻笑,目光缓缓放远,似是在回忆什么。良久,他喃喃道:“你若见过那年梅峰文会上的他,恐怕会与我一样惋惜,即便他心还未死,也终究不再是曾经那个少年了。”
闻言,玉衾抿了下唇。的确,他如今毕竟是承欢小倌,伺候男人也并非一两次了,连徐琦那样的人他都能忍辱服侍,面对这几位,的确没什么可矜持的。
说着,他忽地自嘲一笑:“可惜我一介商贾,若不借贵人之力,也难护他周全。有心之人无力,有力之人无心……此世间,多无奈啊。”
陈谨言紧张地抿着嘴,身体有些兴奋的战栗,却没拦着,显然的确是自愿来青楼“体验”的。
陈谨言白嫩的书生脸顿时通红一片,偏偏还要端出一副见多了这个阵仗的样子:“不、不必多礼。”
感受到手里的阳物又胀大了些许,玉衾手指下滑至根部,俯身将陈谨言粉嫩的龟头含进口中。
“啊?”陈谨言先是一愣,旋即腼腆笑道,“其、其实,音律……我懂得不多,不过我娘是很擅长吹箫的,我也知道几首箫曲……”
……
玉衾也绷不住笑了。
玉衾仰起脸朝害羞的陈公子笑了一下,抬手握住那根漂亮的阳物,轻轻套弄了几下。
直到两日后,七皇子再次要求玉衾侍候,楚墨才放人前去。
想通这一点,玉衾垂眸起身,跪坐到陈谨言面前,抬手慢慢解开少年的衣带,将裤腰扯下。果不其然,陈谨言的阳物早就硬了,白白嫩嫩的,看起来恐怕连自渎都很少做。
“小玉儿,你就别矜持了,在谨言面前你还矜持,今晚你们就打算这么耗着了?”七皇子笑着说,“要品箫还是直接入巷,你倒是主动些。”
七皇子和秦攸之忍不住笑出声,各自怀里抱着青君,把人揉得嗯嗯啊啊直叫,似乎是想给陈公子做示范。陈谨言喉头滚动,握着玉衾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另一只手从桌上端起酒杯,仰头一口闷了,呛得直咳嗽。
玉衾一身淡紫衣衫袖摆摇曳,领口高高地压到喉结,完全不似青楼倌伶,倒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不识人间情事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