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把刀,七皇子(肉)(3/3)
身体里的情欲被激起,玉衾难耐地扭动腰肢,主动吞吐着七皇子的阳物,控制着插入的角度,让龟头一下一下戳过他的阳心。他向后仰起脖颈,不住喘息,哑着声音哭求:“七爷、啊……嗯唔、给……哈啊、给我吧七爷……想要……”
“想要什么?”
“想、想啊哈……想、放开……嗯啊七爷,想、啊、想射……七爷……”
“呵呵,夸爷几句,爷就给你放出来……如何?”
玉衾体内阳心堆叠的快感濒临崩溃,却一直无法射精,令他满腔焦灼,急不可耐。他咬着唇,挣扎良久,终于心下一横,抛却羞耻,娇呼出声:“七、七爷、哈啊……好、好深……呜啊、好、好大……嗯、嗯啊……弄、啊啊、玉衾……好舒服……七爷、七爷嗯……给我吧、哈啊、七爷……”
一旁,陈谨言被眼前这一幕弄得血脉贲张,忍不住红着脸,伸手至下体,握着自己的阳物快速套弄起来。
七皇子见状,笑着拍拍一直靠在他身边的青君,让那青君去伺候陈谨言。然后七皇子猛地把阳根从玉衾身体里抽出来,将人翻成趴伏的姿势,再次肏进那依旧紧致的小穴。他伸手到玉衾身下,一把抽开绑住玉衾阳物的衣带,然后掐着玉衾的腰,飞速抽插起来。
玉衾的叫声登时变得高亢且甜腻,他趴伏在地,浑身颤抖着,憋了许久的阳精终于喷射而出。
七皇子重重撞进玉衾体内,又断断续续抽插数下,射尽了精,这才餍足地退出来。他将玉衾的内衫向上推到肩头,拇指指腹轻轻拂过玉衾脊背错落的鞭痕,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笑意:“小玉儿放心,那徐琦,以后绝不敢再来找你麻烦。”
玉衾战栗着,顺着七皇子搭在他肩头的手,顺势靠进七皇子怀里,啜泣道:“玉衾……谢七爷怜爱……”
旁边,秦攸之压着一位青君,缓慢地插弄着,双眼却盯着玉衾和七皇子的方向,眼中渐渐带上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
这夜,玉衾身上有伤,七皇子身边又跟着一个不方便外宿的陈谨言,几人没玩太久,不到子时便离开了楚风阁。
路上,秦攸之和陈谨言也听说了徐琦的事。陈谨言毕竟年少,还在气头上:“玉衾都已经被调教好送进了楼子里,教坊司根本无权再对他用私刑!这徐琦,简直……简直过分!”
秦攸之撑着马车窗檐,勾着嘴角笑:“徐琦……呵,京城还真是小啊。”
陈谨言攥着拳,猛地锤在腿上:“九叔,我要给玉衾赎身!”
京城权贵、豪门世家之间彼此联姻是常事,陈谨言和秦攸之岁数相差不多,但论辈分,秦攸之却是陈谨言的远房表叔。
听到陈谨言这话,秦攸之皱眉:“谨言,慎行。”
陈谨言顿时红了脸,却又不服气,嘀咕道:“我知道七殿下喜欢玉衾,我想给他赎身也不是为了、为了……”
“为了什么也不行。”秦攸之叹了口气,“就算七殿下不喜欢他,也不行。你可知玉衾是什么身份来历,就敢说要给他赎身?”
“他……什么来历?”陈谨言问。
“他是林端成的儿子。”秦攸之道。
“林端成?”陈谨言先是疑惑,旋即脸色倏然变了,声音压得极低,“是、是太……是废太子的拥趸,五年前被……”
“你知道就好。”秦攸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若喜欢他,我每月带你来楚风阁找他一次就是。赎身,别想。”
陈谨言呆呆地坐了片刻,眼圈突然红了。他看向秦攸之,声音微微发着颤:“瞧他的年纪,难道是梅峰文会上那位……”
“没错,”秦攸之叹息道,“他就是林鸿衾。”
陈谨言顿时哽咽:“他……他怎么能受这样的苦,他明明是、明明是那么钟灵毓秀的人,从小就那么聪慧……”
“是啊,从小就那么聪慧……”秦攸之抬手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呵,有意思。”
陈谨言突然毫无预兆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我竟然……我竟然那样对他!”
秦攸之不禁愣住,旋即失笑:“不管他昔日怎样,如今也不过是楚风格的承欢小倌,你还要如何对他?与他品茶论诗、以文会友吗?”
“不是……”陈谨言红着眼眶,“我、我怎么能那样、那样欺负他呢!我该……温柔一些的……”
秦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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