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把刀,秦公子(肉)(3/3)

    程朔说了一半的话戛然而止,他倏地看向玉衾房间紧闭的门扉,拳头猛地攥紧,将手中抱着的纸袋捏出一片折痕。他下意识向门的方向走了一步,抬手轻轻搭在门扉,手指都在微微打着颤。

    “衾儿……”他几近无声地嗫嚅着,眼眶忽地红了。

    小竹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劝道:“程将军,您……要不还是,先回吧?”

    门内传来玉衾骤然拔高的娇呼,夹杂着一道男人的低吼,紧接着是低沉微哑的嗓音:“小玉儿,我要射了……”

    床铺摇晃的声响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最后猛地一声吱嘎,玉衾无法压抑的叫声带起娇甜的尾音,轻吟被唇舌间的滋咂水声吞没,门外终于再也听不到一丝声响。

    程朔牙关紧咬,猛地闭了闭眼,转身将怀里纸袋塞进小竹手里,一句话也没留,扭头大步离开。

    良久,屋内两人的长吻才终于结束。

    玉衾侧躺在床上,紧紧攥着被褥,喉中哽咽:“秦公子,你、你为何要……你这样让我、让我如何……”

    “如何面对他?”秦攸之拂开玉衾颊边一缕汗湿的发丝,轻声问,“你心悦他?”

    玉衾将脸埋进被褥,半晌,幽幽叹出一口气。“罢了……”他闷声道,“反正,他早就知道……我也毕竟是,承欢小倌……哪有资格,心悦……”

    秦攸之轻轻抚摸着玉衾的臀瓣,问:“你与程朔自幼一起长大,我看他也挺关心你,这次徐琦的事,你为何不找他帮你?”

    玉衾默然。良久,他回答:“徐琦知道他与我关系好,一定早有准备,说不定挖了坑在等他,我……”

    “你不想害他被弹劾?”秦攸之笑问,“你就不怕我和七爷被弹劾?呵,果然还是亲疏有别……也真是大胆,实话都敢跟我当面说,你就不怕我一气之下不肯帮你?”

    玉衾咬了下唇,将脸从被褥间抬起一半。他睫毛上挂着几粒小小的泪珠,湿漉漉的,轻轻眨着,要掉不掉地微颤晃动。

    他看向秦攸之,低声喃喃:“我虽困于风尘,久不读诗词、不作时文,可当年,梅峰文会……那篇时文议题,我还记得清楚……”

    六年前,正值大比,各地学子齐聚京城,国子监与各世家私学在梅峰举办文会,广邀学子,品诗词、议时政。当年,年纪尚不足十二的林鸿衾,以一篇构思巧妙的精致时文,被在座耆老交口称赞,夸他小小年纪便有状元之才。

    那篇时文的议题,正是当时朝廷热议的边贸事。

    后来,朝上三方势力在这件事上又博弈了整整一年才得出结果。据说,这场博弈期间,当时还在户部任职的徐继,也就是徐琦的父亲,给当年尚未入阁的秦正庸,也就是秦攸之的父亲,挖了不少坑,害他差点丢了官。

    是以,秦家和徐家也是有旧怨的。

    秦攸之抬手在玉衾鼻尖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眼中笑意更盛。他凑上前以额头抵着玉衾额角,低声道:“狐狸崽子,披上再乖的羊皮,也还是只狐狸。”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怒意。

    “秦公子说的话,玉衾听不懂。”玉衾垂下眼睫,乖巧道,“玉衾只是在怀念从前的风光罢了……”

    “从前的风光?”秦攸之笑道,“要我说,玉衾如今的风光才更加旖旎,令人流连忘返。”

    说着,他抬起玉衾的一条腿架在腰上,身下一挺,就着还未清理的精液,将再次硬起来的阳物顶进玉衾后穴,抽插起来。

    玉衾双眼微阖,遮住眸中一片苦寂。再抬头时,他已换上满脸意乱情迷,抬手捧着秦攸之的脸颊,与男人接了个缠绵湿濡的长吻,他一条腿勾着秦攸之的腰,臀部轻摇,小穴主动吞吐着男人的昂扬。

    “玉衾,”秦攸之忽然低低唤了一声,“你实话告诉我……”

    玉衾喘息着,“嗯”了一声。

    秦攸之问:“你脖子上的掐痕是真的吧?徐琦想杀你?”

    玉衾咬着唇,眼睫轻颤,喉中哽咽:“是。”

    秦攸之勾起嘴角,钳着玉衾的下巴,与他接了个吻。然后,就听秦攸之冷冷道:“只把他从教坊司赶走,也太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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