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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原来是你这个小姑娘。”

    她伺候如夫人用了饭，便早早躺下了。

    “别让其他人知道是你看到的就好。”

    她觉得全身的热都一股脑齐聚到脸上，简直恨不得钻到地缝里才好。

    老爷缓缓转过身来，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洒扫，偶尔也在厨房帮忙。”

    在厨房逗留了半响，幼晴惦记着还得回去收拾老爷走时沐浴后的小室，便告辞了吴妈，匆匆赶了回去。房中床幔依旧严严实实的拉着，老爷果然已经不在这里，幼晴挽起袖子，推开了小室的门。

    今天，老爷捧了她的脸了。

    “你叫什么名字？”

    老爷的脸像是在水汽里浸的久了，眼睛水蒙蒙的，嘴唇也透着水光，胸膛随着呼吸浅浅起伏着，激起一阵水波轻漾。

    “她才睡下，莫要惊醒了她。”

    幼晴这才反应过来，老爷说的是晚亭中她帮他拾笔那一次。

    “靠过来。”

    房中水汽氤氲，偌大个浴桶里隐约露出个人光洁宽厚的背。

    幼晴一惊，下意识就开了口。

    “夫人赶庙会那日，你是不是……”

    幼晴摸摸脸，想了想，又摸摸脸。 

    “看到了也没关系，只要别说出去。”

    “我、我叫幼晴。”

    没有生气？不是要罚她？

    幼晴照着做了，依旧有些愣愣的，就这样站在了老爷跟前。

    幼晴只觉得牙齿都在抖，说起话来声音像蚊虫。

    来？来什么？

    幼晴惊的嘴巴都合不上了，呆在原地看老爷笑。

    两个人的额头靠在了一起，男人温热的吐息缓缓吹在脸上。

    温热的触感稍纵即逝，老爷已经重新靠回浴桶边缘，幼晴眨眨眼，也后退几步老老实实站好。

    老爷瞪大了眼睛看她好一会，突然笑出声来。

    “不、我没有偷看！”

    老爷似有些意外，看了她一会，突然轻声笑了。

    快去。快靠过去。

    哎？

    “那便好，你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老爷转过身去，没再看她。

    男人的手很烫，是水还是体温，幼晴不知道。

    幼晴呆呆的点头，仍旧站在门口。

    幼晴有些懵了，她隐隐约约觉得这样并不好，可又禁不住脑中那个明明属于自己的声音一直在鼓动。

    老爷声音里都带了笑意。

    老爷招招手，“你来。”

    “幼晴，来这伺候之前，你都做些什么？”

    幼晴看看浴桶，自己已经快贴在浴桶边上了，还要怎么近？

    “你过来，把门关上。”

    老爷走后，待幼晴收拾好小室，便已经是黄昏。

    幼晴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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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

    幼晴两手撑在桶边，将身子探了过去，老爷凑上前来，捧住了她的脸。

    话音未落，两个人齐齐愣住。

    老爷眼里脸上都是止不住的笑意，仿佛从未见过如此有趣的人一般，靠在浴桶边缘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