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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听见他再说出什麽让自己更奔腾愤怒的话,荼靡转身的背脊很挺直也很决绝地迎风离去,风刮的发纷飞,缤纷了些花瓣落下,却再也看不见她的眼泪。
而很远的地方,一个娇小的身影让人护卫着,头也不回的走掉,无关乎这里的风月如何。
***
他抽了口菸,回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有点儿记不住了,却还是感受的到当时的,暧昧模糊的甜美。
还记得那日,他着迷在数据里面,没空有理智,听不见有门铃,也不知道有人走到自己身後,想着 />索一旁的资料,却一把被人抽掉,撕个粉碎,连同他手上的。
「陛下,什麽事情这麽大火?我记得我最近一直都表现的很安分守己吧?」
看着他很久,菲席娜斯扬起一抹看不出什麽情绪的笑容对他说道:「荼靡,你最得意的作品,是不?」下一刻,语气直转而下,森冷骇人∶「既然她活的那麽厌倦,我命令她自毁,也没什麽不好吧?」
宾果!亚尔萨斯几乎差点冷笑出声,好不容易忍住,这才徐缓开口:「陛下,你应该知道,我和她,早已形同陌路,不是?」几能百分百肯定,一定是荼靡和那个最让人喜爱的骑士长又做了什麽,才能让眼前这女人杀机迸现。
忍不住想提醒她,自己早已经和那部作品没什麽交集,只是因为他选择了听从这个让自己痛苦的命令。
没有回应些什麽,狂皇一回身,立刻往门外走去,像是真要执行他口中的计画般决绝。
没有半点慌张,也没有拦下她,亚尔萨斯只是淡淡的,冷静地开口询问:「来这里,你只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
「怎麽,难道你希望,我让你亲手毁了她?」停下脚步,菲席娜斯冷冷地反问。
比她更无所谓,亚尔萨斯一脸认真:「我比较希望你现在杀了我,至少乾脆。」却一开口就拿自己的生命玩笑:「还可以把你留在我死去的双眼之中,比起现在不生不死的死守在这,好的太多。」
「我以为你已经够自由了。」沉默了一下,菲席才继续接着说下去:「至少,比某些人自由的多了。」
半点也不领情,亚尔萨斯笑着翻了这些话:「我要自由做什麽?我是为了这个而留下的吗?」
「我怎麽会稀罕这些东西呢?」将镜框推上去些,亚尔萨斯掩去一些不该有的情绪,才微笑着续说道:「多自由?让你随意来去,而我无止尽等待,只是因为我没有表现出什麽难受,所以可以忽略?所以可以理所当然?」
「阿阿!我忘记了,你是陛下,高高在上的陛下,这不过是我自己做的决定,怎麽会忘了有勇气选择,就要有勇气承受呢?呵!」
猛地一回身,菲席娜斯的神情很是复杂:「你当初想要的,不就是异端麽?」
「太多的不纯粹,就会构成纯粹,难道你不明白,这个道里麽?」一声轻响画了星火,亚尔萨斯抽起菸来,烟雾茫茫,显得不是很真实:「无关乎异端与否,原来我在你心底,不过是个疯狂实验的医者罢了,没有半点情绪,一如机器?」
听见这些话的狂皇,看着他笑了起来,边笑边感叹地嘲弄:「这个世界,还真是乱七八糟,哈!」
「亚尔萨斯,你爱我吗?」
愣了下,亚尔萨斯很遥远地笑了,而後起身将她拥抱:「如果不爱,我就不会留下。」
「菲席,我只要你,也只会爱你,无论你成了什麽样子,菲席娜斯。」
苍凉地笑了起来,菲席语气有些飘忽:「那个人,也曾说爱我……」稍稍推开他,将脸侧过,看着窗外的树映着光的样子,「结果呢?我也一样,由始至终,我们都一样污秽。」
「说到来,能够贯彻爱这个字的,只有一个人。」
干!要非常辛苦地用力,才忍的下脱口的脏话,亚尔萨斯甩去那些一听闻这些话就冒出来的脏的可以的咒骂,深吸了口气看着眼前的人,苦笑着反问她:「这是因为,我只是个像蜉蝣一般的凡人。」
「可我选择留下,我选择用我剩下的生命,忠诚於你,这样,难道不能对你代表些什麽吗?」
深深看着他,菲席娜斯有些疑惑:「值得吗?」
「值得。」一点也不加思索,亚尔萨斯加重了怀抱的力道,就这麽在她耳边轻语:「因为是你,所以……值得。」
吻上那张颤抖的唇瓣,他一使力将人抱起, />索着开关实验室的门,他们一路吻进卧室,而後上床。
***
到底,为了什麽甘愿放弃自由,被囚禁在这里?
亚尔萨斯以吻膜拜那具胴体的同时,如此思考着,一点也猜不透,当初,就连地位以及权力都可以不要的自己,究竟是为了什麽而留下?而後他着迷的闻着两人身上交缠的味道,更深入地探索她每一寸每一分,丝毫没有放过。
「菲席,很久以前,我不是这样的,对吧?」
他问着眼神迷蒙的人,一边抚 />着她那身细致的肌肤,一边舔上红艳的缀在a" />前的珍珠,觉得这一切都虚假的不像真实。
很久以前,他还记得,堕落美好的滋味,只是浅尝即止的那种美妙,与身入泥沼的这种不堪,完全不同的味道。
就像她的味道……沾上了,就不会想洗掉一样。
放弃了以前的自己,换来无穷止尽的等待,从自由到囚禁,他轻笑着拥抱颤抖的人儿,再将自己深入温暖的体内,感受紧致而柔腻的包覆,徐缓地速度和低喃在耳边的细语,显得很诱惑。
「你感受的到我吗?完完全全,属於你的我,是什麽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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