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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灵魂受了太大损伤，就算变成亡灵，也不可能操控的了你的身体。”维恩放下手，否则他哪里还用烦心。

    维恩勾起他的下颚：“痛吗？”

    “我，很抱歉。”

    “不试试，怎么可以确定，这世界，是有奇迹的。”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

    而维恩，就静静地站在他面前，无声无息，寂静安然。

    维恩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任对方小心地伸入，诋舔每一个细小的位置，仿佛最珍贵的宝物。

    “抱歉？”巫妖冷笑一声，“罗兰，你是不是觉得，无论你做什么，有什么样的苦衷，我都会理解你，相信你，甚至帮助你？”

    直到他最后松开。

    罗兰，你可以做到……

    罗兰发现他们的距离只有一不到一指的长度。

    “……等等，你做什么？”

    “很痛。”罗兰点头。

    当罗兰再度苏醒时，发现自己在一间空旷黑暗的房间里。

    四目相对。

    他试着动了动手，但手腕的麻木痛楚告诉他，那里已经锁链紧紧捆住。他挣扎了一下，随即放弃了。

    “那让人就杀了我，”罗兰没有躲避他的视线，“我不能背叛的和种族，更不想伤害你。你也许会觉得我太贪心，两边都想保护……但我就是这样，可以为你去死，但不能为你杀人。”

    阴冷的泥土味道让他知道这里是山腹之中，一个刚刚挖出不久的空间。

    体内冰冷的寒意如同无数细小的冰棱，沿着血液在体内窜动，不仅让他无法使用圣光，更让他感觉无法寒针扎在肌肉里，那他一种生命很快就会熄灭的感觉。

    如同会死去，那记得不要离开他身边。

    “那你就错了。在我的世界里，从来就不会委曲求全。”他冷笑道，“更不会说放弃。我看上你了，你就是我的。”

    “嗤!”

    罗兰伸长脖子，小心地吻上他的唇。

    维恩缓缓飘到他面前，弹弹手指：“你不还手，我更加生气。”

    柔软，却冰冷的刺骨。

    “杀了我，只要我是亡灵，就没有人可以让我离开你身边。”

    仿佛再多的温度也融化不了。

    随后而来的，是一朵又一朵接连不断点燃的火焰，将整个空间照的有如白昼。

    一声轻响，一朵幽蓝的鬼火豁然显现，漂浮在空中，点亮了他面前微小的区域。

    “我……”

    维恩，一定很生气吧……

    “那你就不怕我痛？”维恩平静地看着他，“你知道，这世上如果有什么是我不想伤害的，那就是你。”

    其实明明那么想见他，可是却是在那样的情况下……

    坚持了这么久，不能在这里功亏一篑。

    “上你。”

    “我不需要奇迹，我只要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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