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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

    “不是。”

    “得，你千万别这么想。我自己的胃，好不好都是我自己的事。长在我身上，不好也是我自己糟蹋的。”我一边喝粥一边说。

    熟悉的绞痛。

    滴——滴——滴——滴——

    反正我不知道。

    “他是突然昏倒的，有没有可能其他地方也需要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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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得过胃穿孔？”他压低了声音，温柔的问。

    “你他妈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轻声说。

    半晌。我看着他的眼睛：“你真不知道？”

    “说不好，我看他没有心脏病，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晕倒应该就是疼的。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精神受刺激了。”

    醒来的时候是中午了，刚睁开眼睛，白经远就推门进来。

    ……

    “觉得我脏了吧？早说啊，我又不拦着你找别人。”

    “……我知道。”

    “你是他朋友，就好好照顾他吧。他的胃，情况实在太差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他问，眼睛定定的看着我。

    “你是他朋友？”

    “我当时，很想杀了你。”

    妈的，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早不疼晚不疼，现在倒是欢实。

    “你记不记得我说过，等一切安顿好了我就和聂美璐离婚？摆脱束缚之后，我们就在一起。”

    深邃的眼睛盛满复杂的情感，他说：“我值得吗？”

    耳边又有人在说：“你不用担心，华世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

    “你把视频放出来的时候，我很恨你，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可是后来我明白了，你是恨我。”

    ……

    “你还叫记者。”他又说

    我停下来。

    “惟光，我让你受委屈了。”

    “……你也没问啊。”

    而我，终于在这场战役中感到疲累，在闪光灯下有了退场的预感。天旋地转的感觉霎时袭来。

    他摸摸我的头发。

    “晋烈迫于压力，已经暂时离开了中国。他不会再来找你的。”

    “医生，他怎么样？”

    那人轻声的叹息，伸出手擦掉我眼角的泪水。

    不想醒过来。

    “……算是。”

    ……

    “你原谅我。”

    “……”

    “我去买了点好消化的东西，医生说你最近一阵吃流食会比较好。”

    “恩。”我看着他把东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在我旁边坐下来。

    我咬住嘴唇。

    “是我不好。”

    “做完手术已经没什么大事了。不过看他的情况，胃穿孔这毛病应该不是才得的，他之前应该就有胃病吧？”

    他叹气。

    堕入黑暗的一瞬间，我感到有人抱住了我。

    我听见那人在我耳边说：“苏惟光，你他妈怎么这么傻？！你不是平时最谨慎了吗？你为什么要这样？！”

    估计是消耗太大了，我还挺饿的。

    值不值得？

    我迷迷糊糊的想，那种问题，谁知道？

    眩晕。

    昏沉之中好像周围一直有人进进出出，关门的声音，说话的声音。想睁开眼睛，眼皮又沉重的很。

    “……我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