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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ichard愣了一下，饶有趣味地看着他：“没问题，小东西。”

    “也许，他觉得我很垃圾……没人愿意跟垃圾单独在一块，对吧？”

    没到用餐时间，餐馆里的人很少。齐鸣按大叔的推荐点了鸡肉卷饼和奶酪卷，Richard加了两杯啤酒，等上餐的时间里他就一直盯着齐鸣看。齐鸣任由他看，他只有面对卫敛的时候才会感到害羞，对其他人的目光都是可以无视的。

    齐鸣笑了一下：“我是小东西，你是什么？”

    漂亮丰满的女招待把他们的点餐端上来，齐鸣看到Richard往她胸前塞了一张10刀币，并，顺手揩了一把。他不由皱了下眉。

    Richard在他抽出一张便签纸叠东西的时候才笑着说：“小东西，你挺有意思的。”

    Richard无所谓地说：“她还不错，你可以试试。”

    齐鸣指指身后的墨西哥餐馆：“请我吃饭吧，没带钱。”

    “怎么，他不想见你？”

    Richard冲他露齿一笑：“本来想进去再跟你打招呼……有空吗，请你喝一杯。”

    齐鸣抿抿嘴，把注意力放到食物上。

    齐鸣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

    齐鸣挑眉：“除非你现在就走。”

    “他跟你说过我吗……啊，应该说过，不然你不会认出我，是吧？”

    Richard笑着摇头：“sorry，我还没见到William。”

    齐鸣把他说的和之前

    Richard接着问：“他是怎么说我的？”

    “没错……所以我先来看看你。”

    “其实，我并没有他想的那么……老实说，我欠他一个解释……你也不想他一直有心理障碍吧？”

    齐鸣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两个人都被对方吓了一跳，同时往后退了一步。齐鸣正要说抱歉，一抬头看见那人的脸，好么，本尊真的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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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先去找个银行看能不能换点，一扭头却差点跟他身后的人撞上。这时间大路上是没什么人的，车也很少。之前齐鸣在车里就跟那大叔开玩笑，说这些小镇安静得就跟拍恐怖片似的。所以，这时候有个人跟在身后，还挨得这么近是件挺吓人的事。

    Richard搁在桌上的两只手交握着抵住下巴，稍稍凑近了一点：“你对我……很不满？”

    齐鸣有点愣怔，他想起他把卫敛那时候的情况误解成ED。

    Richard却以为他说的起到效果了：“车祸后他一直有看心理医生……我看到他在那里的病例，他脑海里总会出现不好的画面，导致他十分厌恶性行为……其实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你们做~~爱吗？他还有快感吗？”

    齐鸣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他突然觉得这人有点可怜。他是想浪子回头么……可，没人在原地等他了。

    齐鸣被卷饼辣得灌了一大口啤酒，他有点不耐烦地说：“你可以直接去问他。”

    “可是他不见我……他不愿意单独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