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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夥子人不错嘛,大晚上还陪朋友去医院,这咽喉糖就送给你了,哈哈。”
“真是谢谢大叔了……”唐澜拿著咖啡色的咽喉糖,递到魏子博面前,问道,“这个可以吗?还是挺甜的,这个牌子的我也尝过。”在我咽喉发炎的时候。
唐澜喂了魏子博一颗咽喉糖刚好到了医院前,在司机大叔的帮助下,把魏子博放到轮椅上,司机大叔收了车钱一脸愉快的的继续开始自己的夜间工作,唐澜推著魏子博快速进了医院夜间急诊。
帮著魏子博挂号领床位,看著医生给魏子博量体温输,给魏子博端水喂药,魏子博含著第二枚咽喉糖躺在病床上让人伺候著,唐澜跑得拖鞋都掉了好几回,还碰上一个半夜想越院的老头,差点被身强体壮的老头撞倒在地。
“我借你手机打个电话。”唐澜在魏子博耳边嘀咕了一声,原本以为魏子博睡了,只是象征打个招呼而已,但是魏子博真的睁了眼。
两个人之间距离只有几厘米而已,唐澜连魏子博的眼睫毛都数的清楚,被魏子博黝黑的带著光亮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著,唐澜心跳砰砰的加速,在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就要突破自己的脸皮上来时,魏子博又闭上了眼。
呼,唐澜的心里松了一口,默认了魏子博答应他的要求了,反正魏子博的钱包和手机都在他这儿,就掏出手机拨了码号,耐心地等待著电话那头说话,心里描绘著电话那头被吵醒的人的激怒而有忍耐的样子,忍不住窃喜不断,能共患难的才是真正的朋友!
“喂?……”现在凌晨四点,大部分人都处於睡眠的状态,接起电话也是一阵迷茫。
“吕笙啊,是我,唐澜。”唐澜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怕吵到魏子博。
“拜拜。”吕笙二话不说就挂了电话。
唐澜再接再厉,再打过去,如果可以吕笙都想穿过电话直接掐死唐澜,忍耐著:
“有什麽事,快说!”
“我陪朋友在医院,明天早上去我家帮我喂喂格格,我怕它在家里感觉寂寞,有个熟人去看看它会好点。”
“那你不能明早再打电话给我吗?”吕笙发飙了,不知道他害怕狗吗?为什麽还不放过他?!
“我是想你能早点去,最好现在去,大晚上的我老不放心了。”唐澜压没有产生一点点罪恶感。
“去死吧!”吕笙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唐澜知道成了,安心的收起电话。
到洗手间随便洗洗脸,唐澜就睡到了魏子博边上的的陪护床上。把魏子博送到医院不是最终目的,不能就这样丢下病人走人吧,在没有其他家属的照料下,唐澜勇敢地担当了这项责任,好歹要把魏子博明早的早饭伺候了再回去吧。
唐澜心里盘算著,小呼噜不久就轻快地扯了起来,饱受病魔折磨的魏子博还清醒著,睁眼看著黑暗中的唐澜许久。
☆、人生无处无对门16
夏季的热气从地面蒸腾上来,天地间就像一个巨大的蒸笼,花费一个夜晚降下来的温度,在翌日第一缕阳光笼罩大地之时温度便迅速爬升,魏子博就是在清晨烦躁的热意中醒来的,折腾了半夜黏在身上的汗渍让魏子博皱起的眉间显出不悦和烦躁。
本来面朝著魏子博睡著的唐澜,现在是撅著自己的臀部对著魏子博。大概是睡到半夜觉得太热,唐澜身上的白色背心不知道什麽时候被无知无觉地脱了下来,整个後背呈现给了魏子博。
白皙的脊背上线条清晰流畅,脊椎一截一截的突起,有男人成熟的健壮感,只是更多的是细致,魏子博的目光向下,还没到腰线以下,就见到颜色黄橙橙的内裤挂在跨上,那件外面套的大裤衩已经退到了臀下……天知道唐澜睡觉时他对自己做了什麽。
魏子博的视线看向滴答不断的输管,从烦躁里捕捉空气里的那点清凉。睡著的唐澜也感觉到夏季清晨的燥热,睡得没夜里那麽不安稳,在床上翻来覆去,头发杂乱,鼻尖上带著细密汗珠,面颊红扑扑的,可就是不愿意醒过来。
直到护士来给魏子博换吊水瓶,唐澜才迷迷糊糊地睁了眼,光著膀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拉拉自己的裤衩,意识还不清醒,也不知道自己的尊容有多麽的有碍瞻观,只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发现没有口水就觉得万事大吉了。
值班护士给魏子博换了吊水瓶,就贴心周到地问道:“魏先生,医生让我来问一下,需不需要准备手术,你现在的情况还是做个手术比较好。”
魏子博就算一夜狼狈,坐在病床上穿著带著褶皱的睡衣也是帅气的样子,不修边幅反而有种落拓的迷人气质在,浓黑的眉毛,深邃的双眼,轻皱的眉间总带著让人想要解读的忧郁,值了一夜班的小护士一扫浑身疲惫,特地补了妆才到了魏子博病房。
“我再考虑考虑。”魏子博沙哑地开口。
“那好,如果魏先生决定进行手术可以再找我。”
小护士依依不舍地出了病房,对著从地上捡起背心穿上的唐澜只扫了一眼,医院这地方见的东西可多了,比赤身裸体更深入的都看过,唐澜这个样子的确算不上什麽。
等门关上,唐澜才问道:“你……还好吧?”
魏子博告别昨晚的小脆弱,把整个床位占得满满的,坐在床上又是平常冷淡的样子里出一种王者霸气,可唐澜想起之前种种,心里生出小疙瘩……这人再好也不是他的。
魏子博回答唐澜的,也只不过简单的点头而已。
“你想吃什麽?我出去买早点。”唐澜打定主意,早饭结束就回去,也不知道吕笙有没有去他家里照看格格和特拉斯。
“豆腐脑……加糖。”
唐澜被煞住了,不是因为豆腐脑加糖这种吃法,就算加醋加酱油也是个人口味爱好,可是这个男人是有多爱甜的东西,想到昨晚的润喉糖,唐澜就一阵恶寒。
唐澜从魏子博的的皮夹里抽了两张票子,踢踏著人字拖就下楼了,看到走廊挂的圆形锺是才发现自己躺下才两个小时,只六点多锺而已,全身却睡得难受,骨头里的不舒服,眼睛也干涩得厉害。
医院里永远是散不去的消毒水味,唐澜走出医院才知道外面的空气是多麽清新多麽宝贵,不过也没多逗留多长时间,买好了早点就回到了魏子博的病房,把买的早点在小桌上摆开。
担心魏子博吃不饱,唐澜还特地要了两份豆腐脑,和魏子博两个人面对面坐著吃早饭。
“你碗里的和我的不一样。”魏子博吃完一碗豆腐,看著唐澜碗里的一大份。
唐澜一手拿著勺子,一手拿著筷子夹著油条,看看自己的碗:“皮蛋瘦粥啊。”
“我和你换。”魏子博把另一碗豆腐脑换到了唐澜面前,在唐澜反应过来之前,拿著勺子就吃上了一口皮蛋瘦粥。
“味道不错,再加点糖就更好了。”
唐澜默默地把那碗豆腐脑上的白糖撇掉一些,煎饺沾了醋塞进嘴中,问道:
“那个,你不做手术吗?阑尾炎不是切一刀就好吗?省得一直犯病,不知道哪一天就和昨天晚上一样了。”
“会很疼的。”魏子博说得很坦然,就像吕笙说自己怕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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