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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挡路。”小男孩捧着盆子去阳台晾衣服。

    叶诚忽然挠了挠胳膊，小男孩拍开他的手：“不要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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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诚投降：“我不找他总行了吧？”

    “一定要血吗？”

    叶诚拿出手机，手机黑屏了。

    叶诚穿好拖鞋，恍然有种做梦的错觉。

    虞清走进病房：“陈医生，请跟我们回去一趟。”

    小男孩坐在小板凳上，挽着袖子，哼哧哼哧地洗叶诚的衣服，叶诚的伤口虽然缝合好，但还时不时地渗血，叶诚倚在门边，看着小男孩换了一盆又一盆的水，终于把沾了血的衣服洗干净。

    “反正流也是白流，还不如给我。”小男孩说，“要是不用你的血，我会维持不住人形，那谁来给你上药啊？”

    “对，现在，有点事想问你。”

    叶诚挑着青菜上的瘦肉吃，小男孩气鼓鼓地把青菜夹到叶诚碗里：“多吃点菜！”

    出去吃饭前，小男孩给叶诚换纱布，叶诚看着他从伤口揩下血往小塑像上抹去，不解道：“你这是干啥？”

    “我的拖鞋呢？”

    陈国旗只好站起身，跟着虞清走了。

    叶诚嘟哝：“跟店主联系联系感情也不行啊？”

    要说是胡二咬的，你会相信吗？叶诚抿抿嘴，把话又咽了回去。

    一觉睡到傍晚，叶诚摸摸肚子，喊道：“小鬼！”

    “呜，好疼！”

    叶诚忽然觉得养个儿子也不错……

    叶诚心里明白，院长又是在封锁消息了。他受伤了没法工作，有假放又能拿工资，何乐而不为？

    “哎

    “现在啊？”

    “奇怪，好痒。”叶诚挠完胳膊又挠脖子，身上又疼又痒，好像爬了许多小蚂蚁，难道是雷暴的后遗症？

    叶诚在家闷了几天，实在忍不住，打电话给虞清，虞清什么也没透露，只是叫他好好休息，打电话给陈国旗，陈国旗同样屁都不放一个，说等他回来了再说。

    短短的几天，小鬼成功地把叶诚的狗窝改造成整洁的狗窝，收拾得比他女朋友还要干净。

    “嗯……被狗咬的……”

    “来啦！”小男孩满手泡泡地跑进来，“干嘛呀？”

    小男孩的回答是又让手机黑屏了。

    “深呼吸，呼呼——哈！”

    叶诚也没多想，当天下午被院长打发回家，说是带薪休假，工作交接给其他医生。

    手机又亮起来。

    叶诚：“……”

    小男孩往床沿找了一圈，从这边划拉出一只，从那边又划拉出一只，摆到叶诚脚下，又噔噔噔地跑了出去。

    小男孩生气了，去大排档时一声不吭，叶诚也不理他，反正古曼童对主人好，是在积累功德，再怎么生气怎么也不可能弃主人不顾的不是？

    “爸爸，再忍忍，很快好了。”

    “呼呼——哈！”

    “狗？”陈国旗纳闷，“医院附近有狗么？”

    “不就包扎个伤口嘛，怎么弄得跟生小孩似的？”陈国旗收拾好器具，坐到床边，“我说叶诚啊，你这是怎么搞的，伤成这样，胳膊整整少了一块啊？”

    胡二已经消失了，等他们赶至楼下时，只在草地中找到了一些散落的炭块。

    “唾液也行。”小男孩想了想，面不改色地说，“精夜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