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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生意了。

    他作息一向自律，起床甚至可以不用闹钟。

    林春舟眉目舒展，轻快道：“毕竟我不是福尔摩斯，做不到看一眼就连对方早上吃了什么都知道。”

    隐隐还听到了吵架声。

    顾优最后看了他一眼，留下一句：“人如其名。”便挎着包下了车。

    林春舟看着她，声线温和，耐心地又问了遍

    他住在大学城附近的一片老式住宅区内，房屋年代久远，租客占了一半。

    “师傅，麻烦调头。”她忍着哭音，伸手将脸上的泪水抹去，手背上有颗梅花形的痦子，十分显眼。

    “不知道，我现在也很乱……我没想到会这样……我今天就回家，不想留在这儿了……分，当然要分。”女孩吸着鼻子单手在包包里翻找起来，“我票都订好了……啧，我好像没拿钱包，我身份证还在里面……”她皱着眉，“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拜拜。”

    深夜十一点，林春舟准时躺到了床上。

    林春舟露出一抹浅笑：“是。”

    这首七言绝句，出自王翰的《春日思归》。

    “我叫顾优，a大心理咨询中心心理咨询师，也是心理系的副教授。”她半开车门，纤细的高跟鞋方踏上地面，突然想起还不知道这个有意思的人叫什么名字，又回过身问，“怎么称呼？”

    女孩在同样的位置下了车，林春舟问要不要等她，女孩往小区里看了眼，犹豫片刻，还是摇头：“算了师傅，你先走吧，我……我可能不会马上走。”

    粗听没什么逻辑，仔细回味倒是有几分道理。

    女孩快速挂断电话，又默默流了会儿眼泪，随即懊恼地拍打了下膝盖上的小包，像是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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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大离得不远，林春舟很快将女人送达了目的地。

    女人道：“原来是诈我。”

    他刚要将垃圾丢进垃圾箱，手一顿，发现空荡荡的垃圾箱底部似乎躺着几大袋衣物，从黑色的塑料袋里漏出一点布料痕迹。

    楼里住的学生多，有时候会比较吵，这晚他断断续续醒了几次，不是被楼道内的喧哗声吵醒，就是被隔壁的关门声吵醒。

    快速梳洗完毕，拎着垃圾袋下楼。

    ***

    下车前，女人向他做了郑重的自我介绍。

    他记得小区内有个旧衣物回收点，这些衣物清理一下说不定还能帮助到有需要的人。

    他今天的第一位客人，离他很近，就在小区门口，可能是小区的住户。

    “不知湖上菱歌女,几个春舟在若耶？”

    林春舟反应了会儿才回答她：“……哦，我姓林，林春舟。”

    这房子也是林春舟租的，租金不便宜，但好在离大学城近。

    这天的客人，顾优算是比较奇特的一个，之后的都十分平常。

    林春舟听到她刚说的，知道她是落了东西，二话没说就调头回了小区。

    林春舟想着探出了手，就在马上要碰到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好不容易硬睡睡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坐起身的时候林春舟只觉得头疼欲裂，比没睡都累。

    那是个非常年轻的漂亮女孩，穿着时髦，身材苗条。然而一上车就开始哭，边哭边打电话。

    林春舟掏出手机，随手将手里的垃圾丢进垃圾箱，转身朝停车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