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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牧手痒的不行,勉强撑着上楼,直奔卫生间,水龙头哗哗放出凉水,等着全部把手掌浸入,胸腔才舒出口气,丝毫没注意身后洒下的人影,以及男人敦厚的脚步声。
“拿根吸管。”
不比你开着窗户吹着冷风念经强。
邵寇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腹诽者,好吧,在一记眼神的威压下,还是卑躬屈膝的按下电源键,听你的,都听你的,你是老大。
“冻疮?”
把筷子撂玉瓷筷架上,推开椅子,去厨房磨好过来,放他跟前,只差说一句,您请用。
多说多错啊,还是照顾照顾病人的心理情绪吧,面部绷起,眼神诚恳,完完全全的像个忠诚的战士。
邵寇心底真想拎起如意金箍棒,冲他大喊道,妖怪,你往哪里跑,看棒。
餐厅里,男人来回忙活,电视屏幕里的主持人穿着西装革履一本正经的播报新闻,边牧压抑住心底的烦躁,挥手让他关掉。
身躯一顿,嘴角牵动起来,低沉的笑声沉沉流出,还以为真立地成佛了呢。
常言道的好,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佛系男子的人设撑不过一天。
拿根吸管给他插上,眼睛扫到筷子才倏然醒悟,啊,这是让他喂的节奏?
“遥控器呢,菜市场啊,叽里呱啦的。”
“这不挺好的吗,关心关心国家大事。”
边牧正巧走到门口,看见他肩膀颤抖,恶声恶语,“很好笑吗?邵寇。”
“不,不好笑,吃饭。”
“有没有眼力见儿?”
边牧真不想跟这个傻逼解释,薄唇抿起,长眸对视他,“旧伤复发,听明白了?”
筷子尖又往前递上半寸,猜疑着询问,“要喝咖啡?我去给你倒。”
呦呵,小画家第一次叫他的全名,气性真大。
“你手怎么了?我看看。”
然而,某个正心焦磨烂的男人攒的一肚子火,负后的手掌攥拳,这张大脸真碍眼。
打死你个妖怪,让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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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瞎,看不见。
伤?手?
擦干净手,抬步上楼,只有卧室的门半敞着,露出来微弱晕黄的光,邵寇特意放重自己的脚步声,咚咚咚的像地震,很快,就听着里头嗷嗷叫唤,“小寇子,没事扔什么铅球?”
邵寇一看就明白,北方较冷,小时候经常出去放爬犁坡,回家上炕暖和了,就觉得手指又热又痒,之后的许多年里,每到冬天就复发,到了天暖和自己就好,他是了解这
菜上桌,把筷子递过去,见他半天不接,疑惑撂眼看他,这又闹什么幺蛾子?
脚尖转动,他在前,邵寇在后,墙壁上两人的影子结合一处,仿若张开手臂互相拥抱。
这回他长记性了,先喂他,然后自己再吃,省得筷子打架,一顿饭吃的可真累。
嗯?下意识的透过桌布想看看他藏在下面的手,什么情况?
吃完饭,邵寇拿着热毛巾上楼,敲门进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