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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福宁看着他的背影，低头，手上的烟只剩半截。

    说着就直接抓过白福宁另只手里的烟

    帮他点上火。火光乍亮的时候，白福宁看到他浓密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一圈阴影。

    白福宁想换个话题，他真怕莫西林接下来的问题更富挑战性。

    语调平缓。“看到男人，有亲近的欲望。”再一口。

    “希尔，抽得惯么？”

    这才吸了两口。苦笑。

    白福宁依言递过去。一面想，小莫到底在紧张什么？

    然后脑子里立刻又出现黄喜和白福宁相拥的亲热镜头。额上青筋都暴起。

    不好意思，即使是他这样精密富有逻辑的脑袋，目前为止也没找出合适的理由。

    “我，”莫西林低头，沉默一会，“来看看。”

    “干什么？”莫西林有些不解。

    终于点着，深深吸一口。白福宁看着莫西林，烟雾在鼻间吞吐。

    “出来。”半拖着莫西林出了37度2。

    枉费他一贯引以为豪的勾人神功，难为他刚才误会这人的不理睬是第一次的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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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西林摆摆手，这次真的走了。

    程唐人僵住了。烦人的家伙……

    一直拖到酒吧隔壁的小弄堂才松手。

    白福宁回头，程唐咬着烟咧嘴笑的样子十足碍眼。

    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来这里干什么？”白福宁两手插进裤兜。

    “不方便。”莫西林想，你家又不缺灯泡。

    “告诉我，想知道。”

    莫西林抬起眼，黑白分明，坦率又困惑。

    白福宁眯起眼睛。看他这表情，他不是随便误闯，他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在这里看到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像看到小莫这么让他吃惊。

    白福宁好笑地瞥他一眼，手上用了点劲。

    一下抽走他森森白牙缝里的烟。

    莫西林接了放在嘴上。“无所谓。”

    程唐立刻两手举起。“得，不敢。”笑，“赔我一颗烟。”

    此时听到脚步声。

    “老白，你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同志的？”

    “想有身体接触。”

    莫西林：“给我一颗烟。”

    “看什么？”手在裤兜里捏成拳。

    “小莫。”

    又有人站到他身边。

    只抽大卫杜夫的小莫，什么时候无所谓了？

    “这人是个直男吧，你凯子？”

    小莫，笔直笔直的小莫，较真单纯的小莫。

    白福宁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处变不惊的人，但现在——

    他掏出烟，点了几次都没着。

    “最近怎么不去我那住了？”

    “我走了。”

    不晓得为什么，总觉得没法接受他在这里多待哪怕一会。

    手摸着下巴，他紧张的时候就会这样。

    “我兄弟，你少惹。”

    莫西林认真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