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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什么？”朋友伸手在他眼前摆了摆，顺着他的目光瞧去，见是一个小姑娘，粗布衣衫，打扮寒酸，因低着头只看到小小的尖尖的下巴。

    “……山野小菜看上去倒也可口……”朋友嘻嘻笑道。

    小伙计此时已经又走出去，满眼鄙夷地用鸡毛掸子在书摊上扫来扫去，不时咳嗽两声。

    顾十八娘展颜笑，说声好。

    蔡文看了眼他用来敲自己的书，香艳的书名格外显眼，不由皱眉拨开。

    “这小地方倒是有些好玩的书……”朋友在书架前翻看，拿出一本名字香艳的书挤眉弄眼吃吃笑。

    “……看她那穷酸样也不会买……”

    “我说了那么多别的，你就记住这一个？”蔡文看着他皱眉道。

    蔡文看了他一眼，道：“这是顾海的妹妹。”

    豆花哦了声，恍然，旋即哼了声，“我说呢，早说她装模作样的假惺惺！偏大家还不信，所有人就爱看她那样子，十八娘，咱们别理她，”说着颇为高兴，终于有人跟自己所见略同，并且有书里话为证，她越想越高兴，摇着顾十八娘的手，“十八娘，咱们乞巧节也看灯去，你放心，我舅舅家有钱，搭个好彩棚，咱们也有个好地方坐。”

    “顾海？”朋友想了想，“就是你说的那个每天中午舍不得吃饭干喝水的学子？”

    学院里在初七这一日放了一天假，让大家可以进城游玩。

    乞巧节是整个大周朝热闹的节日，仙人县虽然小，但也不例外，六月中旬的时候关于七七庙会的准备就开始了，庙会从七月初一正式拉开序幕，到七月初七达到高潮，这七天在城西的玉皇殿搭彩棚唱大戏热闹非凡。

    朋友嘿嘿笑了，用手里的书敲了敲他的肩头，“记得记得，只是这个有趣，我记得你说他虽有不足，但勤能补拙，倒也是个可造之材嘛……”

    她正低着头，专注地翻看着手里一本厚厚的书，置身于街边的热闹之外。

    一到街走下来熙熙攘攘热闹非凡，朋友看的是不亦乐乎，而蔡文却越来越不耐烦，直到看到一个书店才得以暂缓一刻。

    “……哎哎……那丫头又来了……”

    “真是讨厌……怎么有这样脸皮厚的人……”

    蔡文也曾听人说过，有好多家境不好的学子，往往会做一些凿壁借光的事，但女孩子也如此就很稀奇了。

    “还买什么？只怕早就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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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由将视线投向外边，相比于街上其他地方，书店外停留的人就很少，摆在外边的书摊前，站着的一个女孩子就格外引人注目。

    “哥哥舍不得吃饭省些纸墨钱，妹妹站着蹭书看，这兄妹二人可真是一般的好学……”朋友笑道，他说着话就从店内晃了

    蔡文纯粹是进来借书香气缓缓心境，听了一言不发，倒是旁边两个小伙计的谈话吸引了他。

    是她啊，蔡文认出来，不由点了点头。

    蔡文原本不打算出来，凑巧的是外地一个朋友过来看他，正是十六七岁爱热闹的时候，怎么肯错过这盛日。

    “可不是，整整看了将近十天半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