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纪禾嗔他:"一边去,赶紧走,再一会儿何叔要去码头上工了,别被他撞到了。"

    纪禾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把沾满粘液的手放回小腹,顺着肚脐眼一圈一圈的打着转。

    "没事,他不会乱说的。"陆景荣安抚性地摸摸他的头发,然后转头对王家柱威胁道,"你小子要是敢乱说话,我就把你和那几个小子偷灯笼的事告诉你爹。"

    明明被陆景荣折腾了半宿,身体和灵魂不该还有精力,但深入骨髓的爽意把他很很拉住,不如他后退半步,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到达鼎峰。

    他自嘲般地笑笑,纤长的手指掀开内衫,手掌在平坦的小腹上打着转,然后一点一点慢慢往下移。

    他是双性人,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他爹娘和陆景荣,他爹觉得这个秘密很丢人,所以自打他小时候就把他许给痴傻的李家长子。但这傻子虽傻,不晓得一般道理,却还是有可能把他纪家这丢人的秘密抖落出来,他爹惴惴不安地担忧了好多年,万幸那傻子因他的傻丢了性命,他爹高兴坏了,天天在家里笑着说这是老天爷眷顾他纪家,保全了他的老脸,甚至迫不及待地把他提前嫁进了李家。

    王家柱一下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他的声音真的很软,王家柱想,像棉花泡在糖水里一样。

    陆景荣又抱住他,把他往自己怀里按:"我想你嘛,真的,我片刻都不想和你分开,别动......让我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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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禾回到屋里,纸糊的窗户根本无法抵挡严冬的寒意,寒冷像一根根细针刺破皮肤,直达身体的最深处,让人冷的发疼,没有人气的床褥冰窟窿一样,没有半点御寒的功能。

    纪禾很冷很冷,他是畏寒怕冷的体质,记忆中的每个冬天都很难熬,永远是这么冷,他现在有些后悔这么早就把陆景荣赶走,陆景荣的身体热热的,能把他也一并暖热。

    话音还未落下,他就急急地吻上纪禾娇艳饱满的嘴唇。

    "你干什么?作死啊?"

    王家柱的脸一下热的发烫,他虽然看不清这两人是如何唇齿相依,但那粘腻含糊的声音一下下往他耳边撞。

    陆景荣十分满意,转头见王家柱还傻着,他过去敲了一下王家柱的头,不满地对目不转睛的王家柱说:“看什么看?少盯着我媳妇看!”

    纪禾哼唧了一声,推开黏住他的陆景荣。

    ……

    陆景荣在他嘴上亲了亲,松开他,指了指自己,纪禾如他所愿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帮把他的衣领扣好,转身回到a门里,把褐色的木门关上。

    陆景荣白了他一眼,说:"你管我怎么知道,你只需要知道管好自己的嘴。"

    纪禾被他抱在怀里,看了一眼傻掉的王家柱,皱眉推推陆景荣。

    黏滑的潮水喷了他一手,混着陆景荣留在他身体里的精液,黏糊糊的。

    很爽,真的爽极了,纪禾一只手动着,另一只手抓紧了冰冷的被褥。

    威胁完王家柱,陆景荣的视线马上又回到了纪禾身上,他凑到纪禾的耳边黏黏糊糊地说:"快点宝贝,让我亲一口,一会儿不见我就想你了......"

    荡妇、婊子

    纪禾说完,往王家柱那里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会凑到陆景荣耳边哄他说:"你们不是元宵节前都不用回军营?三日后他们要去华春姨婶家,好不好?”

    他餍足的笑了笑,把手挡在眼睛上。

    纪禾的手指划过前面的阴茎,握着撸动几下就放开了,指腹抵上小小的阴蒂,好没来得及动作,身体就像虾子一样弓起来,很舒服,无论多少次这种舒服依然可以征服他的身体,他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种舒服中。

    身体里情爱的余韵还没有消失,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人上瘾,纪禾不由得想起那些人在背后对他的评价。

    "你怎么出来了?这么冷的天不怕冻着?"

    哼

    陆景荣好像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他畸形的身体,他只在第一次坦诚相待时露出一丝惊讶,他好像很喜欢纪禾的身体,每次办事前,他都要用手指、嘴唇、舌头把他弄得汁水四溢,柔软的舌头抵着阴蒂舔弄,时而还要用嘴唇吮吸和牙齿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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