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王婶是很能说的人，足足磨了一刻多钟，才把人送走。纪禾松了一口气，垂下眼皮不去看春生嫂子的目光，把门重新拴上。

    ……

    ＂我喜欢你，五年前，我第一次看到你时就想，以后我一定要娶你。＂

    ……

    ……

    ＂您说笑了，进来坐吧。＂纪禾接过她递来的钱，轻掩上门。

    纪禾不笑了，摸着他的脸，说:＂手、嘴或者你自己来，你选一个吧。＂

    纪禾一下子瞪大双眼，他用力推了一下还没有发觉的陆景荣，喘着气:＂陆、陆景荣，有、有人……人……＂

    陆景荣不说话，纪禾皱眉看着他，屋里安静极了，看不见的微尘在凝重的空气中流动，末了，陆景荣起身坐起来。

    ＂是了，过年这几天，家里置办的吃食一多，这玩意儿寻着味就钻进来了，你这脸怎么这么红呢?＂

    重物跌落的声音。

    ＂哪小了?＂陆景荣不满道，＂那王家柱才九岁时，就天天嚷嚷着要娶你了。＂

    ＂我才要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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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怎么在家还锁着门啊?＂王婶就是王家柱的娘，嗓门大得很，她一说话，坐对门摘毛豆的春生婶子哼着也往这里看了一眼，眼神是落在纪禾身上的。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语气也变得疑惑起来，纪禾拢了拢耳边的长发，把门栓拿下……

    ……纪禾叹口气，俯身含住了陆景荣的下身，伸着舌头沿着顶端舔到底部，含在嘴里卖力吞吐

    ＂……陆景荣，你和我不一样，哪里都不一样……＂

    纪禾把头转过去，看向窗户，眼睛无神的盯着窗纸上小小的、丑陋的破洞……脑海中，李衡拿着他贴身衣物自慰的画面，不如他愿地在回放，反复的回放……

    纪禾闭上眼，枕着温暖的胸膛，缓缓开口:＂五年前你才几岁啊?这么小就想着娶媳妇了?＂

    ＂不了，我还得回家给家柱做饭，一会儿他就下学了。＂王婶拉住纪禾接着说，＂你啊，可别听那些长舌头的话，我就觉得你挺好的，我家家柱以前还和我说，等他长大了要娶你呢……＂

    ……

    ＂我就要娶你！＂陆景荣紧盯着他。

    ＂我来把上次做工的钱给你送来……陆老板人不错，给得钱都比别人家的多＂王婶子进了院子，拉着纪禾的手说，＂别理那泼妇，天天的看谁她都不痛快。＂

    ＂我、我刚刚把柴劈了。＂

    纪禾放在身侧的手背到身后去，指甲扣进肉里去:＂娘和小叔出去了，我一个人在家害怕，就把门拴上了。＂

    纪禾俯下身贴着他的背，蹭蹭他:＂好了，知道你憋坏了，转过来吧，我帮你弄……＂一阵天旋地转，他被陆景荣翻身压在身下。

    ＂小禾?在家吗——＂门外有人喊。

    陆景荣在他嘴上咬了一口，低声哄他:＂没事，你叫小声点，不用理她……＂

    ＂哈哈哈，十二还不小啊……下面倒是不小，长得挺快……＂

    ＂……＂纪禾笑着看他，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说什么胡话呢?憋傻了吧?＂

    纪禾闭上了眼，陆景荣不知道在屋里给他搞什么名堂。

    ＂……＂

    ＂不行、啊！慢点……我不行了、不行了，是王嫂，她、她知道我在家，等会儿好不好，乖一点，一会儿我给你咬……嗯啊＂

    屋里那个不知道憋屈成什么样了。

    纪禾伸手想把散落到地上的衣服抓起来，刚享受完高潮的腰还软得不行，他充满歉意地亲亲陆景荣:＂景荣，我的衣服……够不到。＂

    ＂你又把什么摔了?＂进屋，见陆景荣整个人埋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枕头，一句话都不说。

    ＂砰＂

    ＂猫、猫……前些日子刚捉来，厨房里进老鼠了……＂

    ＂咳咳咳……＂纪禾来不及吐出，让喷薄而出的精液呛了个正着，他把自己埋在陆景荣的怀里，听见陆景荣说，

    王婶疑惑地看向纪禾的厢房，伸着脖子看:＂什么动静呀?＂

    陆景荣一脸委屈地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在纪禾这里，向来都是纪禾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即使现在马上就要喷发出来，他还是十分听话的放开纪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