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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话似曾相识。

    当日的我和他便如同现在走在街上的寻常夫妻。

    他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我有些遗憾地清醒过来，原来真是我听错了。

    但转眼间已物是人非。

    我偏过头，入目的是一个面容和善的老太太。

    心不可抑制地跳动了一下，我恍惚中循着声音而去，却看到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向门口走去。

    我起身慢慢走到他们面前，平静道，“抬起头来。”

    程绍之低头含笑道，“那也是公子全心的信任和栽培。”

    “好，听夫君的。”女子温婉一笑。

    看到他对寻欢楼经营有方，我不由得很是欣慰，“无欢，我没有看错人，你没有令我失望。”

    这并非我第一次走集市，但距离上次逛北梁怀庐的集市却仿佛过了很多年。

    看了眼窗外，时间也差不多了。

    我转过身面对他，“无妨，我如今的样子，无人认得出了。”

    些微熟悉的声音令我脚步一滞，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几个人一致地点点头，向我保证道，“公子放心，我们一定可以完成任务。”

    程绍之上前一步，眼含忧色，最后还是郑重地点点头，“公子保重。”

    集市中是来来往往的人影，我小心地走在路上，看着这民生百态，感慨万千。

    当日的我绝不会料到今日。

    “是，嬷嬷。”

    程绍之进来又为我添了茶水，朝窗外看了一眼，有些担忧道，“公子，如今金陵城中四处搜寻孕夫孕妇，你今日出来实在太过冒险。”

    我拍拍他的肩，通过密道离开了寻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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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让你们做的事可清楚？”我问道。

    程绍之挑的人不会有错，我放心地点点头，又仔细叮嘱了一番，才让他们离开。

    “下次可千万别乱跑了，为夫会担心的。”男子警告道，言语中却只有温柔。

    不知是谁在我耳边轻声问道，“这位小娘子恐怕不日便要临盆了罢？”

    看向仍立在身侧的程绍之，我不由温言道，“日后还要辛苦你，我……不一定还会来。”

    男子搂着他娘子进了门，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当日的李振睿几乎为我买遍了整条街。

    “依公子吩咐，这是楼里姿容上乘又聪慧伶俐的几个小倌，供公子差遣。”

    我呆愣了片刻，方才回过神。低着头慢慢地挪着步子，身子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感觉前方的路越来越难走了。

    我并没有理会他的调戏，饮尽了杯中的茶水，莫名地感到一丝丝苦涩。

    然许诺的人却未兑现。

    密道结束在一户大宅里，我从宅中出来，便是人烟鼎沸的集市。

    “娘子，你现下怀着孕，怎么出来了？”

    说到这里，他眼神亮了亮，朝门外拍了拍手，便缓缓进来五六个身姿绰约的小倌。

    那几名少年一个个纷纷抬头，看向我的眼神好奇中又带着惊喜。

    “天凉了，妾身想给夫君添件新衣。”站在门口的年轻女子捧了件衣裳，低眉含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