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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究其根本的原因，好像是随了她的情绪？

    微微眯起眼睛，墨妄审视着墨九今儿极为活泼的样子，反复回忆了金帐里与苏赫见面的过程，好半晌儿，还是摇了摇头，“恕我眼拙，没有认出来。小九，不如明视？”

    可哪怕是与情爱无关的“为了他

    草原上，夜风正凉，墨九说罢又冲墨妄一笑，然而打马走在前面，上了河岸边的一个小山坡，看月光下的河水莹白莹白的泛着幽光，像一块镶了玉石的腰带似的，心情格外美丽，那一口已经在心底憋了许久的郁气，终是松缓。

    哈哈一声，墨九愉快地端起面前的酒杯，冲苏赫示意一下，然后袖袍一翻，“咕噜”灌下肚子。

    这么久以来，她其实常笑。

    墨妄愣了有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墨九没有开玩笑，不由忍俊不禁。

    对她的话，墨妄显然是错愕的。

    “得了吧你，哪里有常笑？好久不见你笑了。”

    “疯了。”

    他对她的笑不明所以。

    “啊哦——”墨九偏头，诧异地盯着他月光下的俊脸，“你笑了！你居然笑了！？”

    墨九嘴有轻轻的嗤声。

    在她的记忆里，墨妄从前确定是一个爽朗爱笑的阳刚男子。也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脸上好像总蒙上了一层阴霾，虽然看不见太多负面情绪，可也很少露出这样愉快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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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了！我们一言为定。”

    坑深212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墨妄呆呆地望着她，眸子里倒映着她的笑容。

    可墨妄很少见她这么咧嘴大笑，笑得白牙外露。

    大抵是心情好，她紧盯着墨妄，一双美眸在满天的星光下，笑出一个弯弯的月牙儿，让她本就精致的五官，在那一瞬间，仿佛拥有了女巫的灵力，快活的、美好的迷之颜值，有着让人忘记呼吸的本事。

    当然，他知道，她说的“为了他”，与情爱无关。

    “小九……？”

    “哈哈，暂时保密。因为我也不太敢肯定，但是我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

    为了你，我每天都要开心。

    想到这个，她心底一窒，突地有些纠结。

    墨九微微一笑，俏皮地道：“严格说，是一个熟人。”

    墨九看他真的没有看出来，打个哈哈，随意捋一下头发。

    一个饥饿许久的人，冷不丁被人灌了一勺子蜂蜜，那是什么感觉？

    “小九喜欢就好。”

    一个大男人总受她的情绪影响，这好像有点……可怜？

    又笑又摇头，他一脸无奈。

    “师兄，这趟阴山咱们没有白来！我猜，接下来的事儿，会越来越有趣的——”

    墨妄微微一愕，脸上的笑容，稍稍有些僵硬。可顿了一瞬，他又忍不住低笑一声，摸了摸鼻子，调侃道：“我不是常笑么？听小九的意思，我好像是不会笑的怪人一般。”

    “师兄，我决定了。为了你能高兴，我每天都要过得开开心心。”

    常笑？

    “师兄有没有发现，他有点儿

    “故人？什么故人？”

    墨九却笑得更为高兴，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弯了弯唇，他也走上坡顶，绷了许久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