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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欲言又止，蒙合啪一声拍桌子，急眼了。

    “属下无能，请大汗责罚。”

    万安宫中，灯火通明，蒙合显然还没有睡下。

    “追！马上给我追！追不到人，你拎头来见！”

    “大汗，臣弟闻听公主府里出事，赶紧过来看看。没有想到，竟是惊动了大汗——”

    萧乾微微抿唇，“臣弟无碍，倒是让大汗挂念，心有不忍。”

    这对于蒙合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长街尽头，雪尘滚滚，两批人马，甲胄鲜明地伫立在风雪之中，与四周喧闹的人群一起，正好直面。萧乾远远看见蒙合的马匹，状似吃惊的样子，急急跃下马来，上前拜见。

    “苏赫，是汗兄不好，此事，让你受委屈了。”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留你何用？”

    “来人，备马——”

    “你说什么？”蒙合蹭起站起身。

    刀光一闪，森敦猛地闭眼，身体一动也不动。

    紫妍公主的府宅处，早已乱成了一团。

    一个在马上，一个在马下。

    森敦低头，将情况简单地禀报了一下。

    “墨、九——”蒙合犹自念着这个名字，冷鸷的眸子，刀片似的剜向了森敦，“我让你在事发时，给她以羽箭传话，诱她逃出府去，再捕之，另行安置，你可传到了话？”

    蒙合为他找来的王妃，又给他戴了一顶绿帽，这件事明面上看，确实苏赫吃了亏。

    “是什么？”

    ……

    蒙合骑马赶到的时候，萧乾也正领着人匆匆赶来。

    “事情都办好了？”

    “快说！”

    “是！”森敦声音紧张得有点发颤，“回大汗，属下按大汗的指示，给赛罕公主留的门，留的舟，本欲诱她离府，可……可想不到苏逸却借了这个空子，从府中出逃了，属下中了他的奸计，竟是……竟是失了手。”

    ……

    “是，是苏逸他——”

    得到消息，怯薛军首领森敦紧急入宫面见蒙合大汗。

    此时，他独坐在大殿之上，喝着热茶，一双眸子冷飕飕地看过来，似乎正在等待他的结果。

    久久，久得像天地都变了颜色，蒙合才倏地笑了。

    怒气冲冲地坐回椅子上，他看森敦匆匆离去，森冷的眸子一眯，又有些坐不住了。

    怒目望着头也不敢抬的森敦，他突然疾走几步，猛地拨出挂在墙上的马刀。

    “回禀大汗，属下确实遵照大汗的吩咐，传话给了赛罕公主。可公主她……似乎不为所动，也不信大汗会真的为难于她，她根本就没有趁机逃离出府。反倒是——”

    两个男人就这般僵持在风风中，久久没有声音。

    森敦的头低垂着，脑门儿上都是冷汗。

    两侧站满的北勐将士与随同而来的臣子，静静地等待着，心如擂鼓。

    思忖片刻，他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站起身。

    “哼！”森寒的刀锋擦着森敦的鬓角掠过去，吓得他心脏紧缩，可蒙合虽然怒气未消，到底收了刀，铿一声丢在地上，指着他的脑袋，怒不可止的吼。

    “大汗饶命！属下已派人去追，想来苏逸逃不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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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是一石二鸟之计，结果竟然让苏逸钻了空子跑了？

    蒙合骑在马上，任由冰冷的雪风刮在脸颊，眼睛注视着萧乾，一眨也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