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242(6/7)

    “左青岩竟然会看上你,空有一副皮囊而已!”随后一股力道猛地袭来,“啪”的一声过后,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他抽了我一个嘴巴。

    心中已经愤怒到了极致,这个人是疯子吗?青岩,他跟青岩什么关系?心中已经满是恐惧,害怕这疯子继续下去,却听到他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一股无力的恐惧感让我几乎疯了,这是从没有过的感受──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哪怕是面对三哥的时候,我知道他对我的欲望,可是一个厌恶我、恨我又有些疯狂的男人,他会做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这种未知的恐惧让我颤栗不已,在这有些微凉的秋日午后竟出了一身汗。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他回来了。

    冰凉,冰凉,还是冰凉,身体接触到的所有东西都是冰凉的。

    刚刚汗湿的身体被他拉扯着放在一个地方,原本挂在脚踝上的裤子被暴的扯下扔到一边,现在的我以羞辱的姿势趴在了一个竹制的东西上面,当双腿被凉滑的手掰开搭在两侧时,这东西前后摇动起来,发出熟悉的声音。

    这是放在青岩屋中的竹摇椅,那人把我架在了摇椅上!

    头和下巴搭在椅背上,双腿架在两边的扶手上,整个臀部毫无保留的翘起来,从腿上去以后摇椅就一直不停的前后摇动。本来这样的姿势会滑下去,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中毒的原因,四肢僵硬的平伸着,任由他拉扯成形状,累的要命却无法动分毫。

    “这屁股倒是可以看。”一股热气随着他的话喷到后腰上,身体本能的颤栗起来,仍旧无法动。椅子的摇速渐渐慢下来,背后一阵凉风自上而下吹过,“啪!”他打了我的屁股,清脆的声音过后,整个摇椅立刻前后摇摆起来。

    变态……他是个变态的疯子。搭在椅背上的下巴被摇的滑了下去,脖子卡在了竹子上,一股窒息的感觉让我喘不过气来,喉咙被硌的生疼,四肢也不能动,连挣扎都做不到。我知道这样下去是死路一条。

    他嗤嗤的笑了起来,掐住我的脸颊向嘴里塞进什么东西,卡住的脖子让我无法下咽,他强抬着脖子让那东西随着我的口水吞了下去。我咳着大声喘息,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他的手却又一次无情的放下。脖子又卡在了椅背上,窒息又一次开始。

    这个疯子似乎不满足于这样,他绕到身后去开始大力拍打着屁股,“啪!”“啪!”刚开始每一次狠狠拍下去臀都还会禁不住颤抖。他的动作带动摇椅更加迅速的摇动,喉咙上的窒息感越来越强,太阳开始跳动起来,口水和眼泪一起流下来,这是身体对窒息的本能反应。

    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的时候,他却停了下来走到我面前,将我几乎窒息的脖子轻轻抬了起来,那样的轻柔缓慢,如同正在摘下一朵花。将下巴架在竹子上,如一开始时的模样。

    他在享受我的痛苦和耻辱。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到底跟青岩是什么关系,仇家吗?心中疯狂的叫着,可是嘴里却什么也说不出,甚至连一声呻吟都发不出来。

    他极有耐心的,一次次的重复着刚才的动作,让我疼痛、窒息、哭泣,然后再轻柔的解救,循环往复。

    屁股渐渐的肿胀起来,除了疼痛之外,又蹿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我陷入更深的恐怖──他不仅要我难受要我疼,还要我在他面前没有自尊的动情。不要这样,不可以这样!我甚至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身体忽然变热了,烧的我很难受,屁股被那冰凉的巴掌拍得很疼,可是每次被拍到的时候,身体中不舒服的热就会减轻。

    汗湿了一遍又一遍,又一次次被风吹干。我在疼痛与屈辱中被折磨的死去活来,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的白渐渐的暗了,是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夜晚要降临了。眼前渐渐变得有些清晰,胳膊和腿也渐渐没有那么僵硬,我终于能发出一声呻吟。

    第241章虐体升级(sm,虐身慎入)

    身体很累,屁股很疼,可是头脑中的兴奋却无法掩饰,那是一种嗜虐般的快感,一波一波的袭击着神志,叫我必须咬紧牙关才能挺住。

    胳膊和腿软下来以后,支撑的力气已经不够,我啪的一声从椅子上摔下来,下巴磕在一侧的椅背上,舌头被咬了一下,嘴巴里顿时一阵腥甜。

    咳着吐出一口血,我无力的蜷缩在地上,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剪影。

    高大、清瘦,一身淡色的衣服,他向前迈了一步,暗色绣着金边的靴底就在我的眼前,我终于能借着夕阳的最后一丝余光看清他的衣服,那是一身洁白的天蚕锦缎制的衣服,是跟这个桃源格格不入的料子,以天山上珍贵的天蚕丝制成,要十几个绣女织上三年才能得一匹。在我的印象里,只有皇亲贵胄才有资格穿这样好的衣服,连最有钱的商贾都不能穿──他们的等级不够。

    “看够了没有?”他的鞋尖轻轻的挑着我的下巴,以高高在上的语气问道。

    “你是谁?”我问。

    刚刚被折磨的没了力气,舌头又受伤,我说的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见。

    他破不耐烦的移开鞋,稍稍地下身问道,“你说什么?”

    就是现在……我的手微微的颤抖,心中想着低一些、再低一些,脖子右侧的大动脉是血最多的地方,只要弄破了那里就会血流不止,点也无法止住。

    待他低到预想中最好的那个角度,我左手猛的抓住他的袖子,扬起右手中紧攥的竹钗向着那处猛地划下,他突然反应过来我要做什么,以我意想不到的速度偏头,随后一巴掌拍在我的小臂上,我几乎听见了哢嚓的声音,手腕软软的垂了下来,钗飞出了老远。他不解气,反手又抽了我一个嘴巴才气呼呼的站起身来,然后拍打着衣服上刚才被我抓住的地方。

    耳朵嗡嗡的响着,我被抽的仰面躺在了草地上。我输了,输在低估了他。不得不承认,他并不是想象中那种依靠迷药才能杀人的杀手,而是一个真正的高手。自嘲的扯了嘴角,疼得自己哼出声,不低估又能怎样,我这点力气恐怕连个不会武功的人都杀不了了。

    全身都疼的像是散了架一样,最后的一次力气已经被他成功的卸掉,身子中的热流终于冲破防线,我微微颤抖着让身体贴近夜晚冰凉的草叶,那种渗凉让灼热的身体没有那么难受,可是刚刚被打肿的屁股无可避免的疼。

    他好像有些神经质,拍打完了衣服又细细的捋衣服,我巴不得他今晚上都折腾他这件衣服,可是他终于还是停了下来。

    “脏死了,这个破地方。”他踢了踢我,有些孩子气的抱怨。

    我身子晃了晃,问道,“青岩的药,你是怎么弄到的?”

    “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他说。话音刚落手心就传来一阵刺痛,厚厚的鞋尖点在刚刚被打断的手上捻了一圈,我疼得脑门都麻了,颤抖着叫出声来。泪水不争气的顺着眼角流出来,却咬死了不叫出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