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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情绪太过激动，不太像正常的人。

    冒犯她似地又赶紧缩回手，压低声音说：“你不要怕。你怕我吗？不要怕，我不会对你怎么

    “志高，你误会了，我不是——”黎湘南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乔志高的神情叫她害怕，

    取出里面的东西，极快速地架起一架单筒望远镜。

    他关上门，落了一道又一道的锁，走到黎湘南身后。

    黎湘南大叫一声，推开那个笑脸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的坑人。”

    “看！这都是我为你拍的！”乔志高献宝贝似地，从书桌底下拖出一箱盒子，打开盒盖，

    黎湘南紧咬着唇摇摇头。怎么会这样！

    不出的不安情绪使然。

    说：“没想到你住得离舞蹈学苑那么近！房租不便宜吧！这个地段的房子都相当昂贵，离谱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请你别放在心上。”她歉然说。

    “不然是怎么？”乔志高逼向黎湘南，又哭又笑。“哦，是了，你害怕我对不对？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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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这样的！”

    样。你是我最纯洁的天使！”

    “怎么那么不凑巧？”乔志高带笑逼近她。“你还没看我写的小说，多待一会好不好？”

    她不知道她心里那种莫名、没来由的不安——甚至接近恐慌——是为什么。她确定绝对

    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你知道了？你都知道了？”他带着哀伤的语调说。

    “你是我最纯洁的天使……”乔志高不停压着嗓音说。他慢慢后退，突然拉开书桌的抽

    “你知道了，你都知道了，所以你轻视我，鄙夷我对不对？”

    然后，她重新把注意力放在那一整面落地玻璃窗。墙对面，赫然是舞蹈学苑的教室。

    “怎么都不说话？”乔志高朗声问。

    黎湘南极快转身，不自然地微笑，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极力想掩饰那股不自在，耸耸肩

    “看！”他将镜头调向黎湘南，凑眼瞄了瞄，怪笑

    那微笑让黎湘南心头突然起了一阵颤栗，她打喉咙里咕哝出一声，近乎呻吟地说：“对

    “我误会了，我误会了！”乔志高嘻嘻地笑，突然又哭丧着脸，捧着黎湘南的脸颊，怕

    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你怎么了？笑得那么不自然！你冷吗？我看你有一点颤抖。”乔志高仍然微笑着说。

    叠得相当整齐的电脑打字稿，看起来应该是小说文章之类的东西。

    到底怎么回事？乔志高的样子大不正常了，像——像——

    不是因为知悉乔志高的牛郎身份的关系。但她说不出为什么，心神异常不宁，觉得空气中泛

    乔志高神情大震，变得又冷又阴，像世界末日来到一样。他抓着头发，摇头呐喊。

    不起，志高，我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想先告辞，下次再过来看你的作品好吗？”

    黎湘南突然感到一股歉疚。她绝不是因为如此而鄙视他，全然是因为心中那种莫名、说

    屉，哗啦哗啦掉下来一堆堆尺寸不一的黑白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