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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克凑过去，挑起中国人的下巴，悠悠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后来法比安怎么样？”我急切地问道。

    是因为他，中国人，一定是，申克亲自跑来，情况肯定很严重。我更加紧张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愣愣地盯着恩斯特，不敢说一句话。

    出了什么事？我此刻沉重、痛苦的心情上又加了一份紧张和担忧。他的那些伤是哪儿来的？他的病是怎么得的？法比安死了，他却仍然屈从于申克。这一定不是他的初衷，而是又一次的不得已而为之，也可能是第三、第四次的不得已。他日见消瘦的肩膀上究竟承担了多少？他还能承担多少？就算他的身体承受得了，那他的心呢？一个人的身体和精神，究竟哪一个更强大一些，更坚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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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活着呢。’迪特里希说。

    ‘求你了！’

    申克走过去，捡起中国人吐在地上的破布，看了看，摇着头说：‘以后别这样，你这样会伤了自己的，你看，这上面都是血。’

    ‘放了他！’中国人含着眼泪喊道。

    ‘你说什么？’

    ‘你可是心甘情愿的。’

    ‘你要救治他。如果他死了，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你是真的？’申克既期待又玩味。

    ☆、第二章 囚犯（15）

    ‘求您了！’

    “我

    “死了？那他呢？他知道吗？”

    真是闻所未闻的暴行！

    “我想他不久就会知道的。即使我们不告诉他，有犯人在这里干活，总会露出消息的。我明白你想问什么，马蒂，那时候，申克并不要求他每天晚上都去，平时他还是睡在原来的营房。忽然有天晚上出了事情。”

    ‘好，就依你。’申克满意地微微笑了笑，又补上一句。‘你早点答应我不就没事了。’

    中国人咬着牙点了点头。

    于是，迪特里希把法比安放下来，用脚踢了踢他。法比安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接着，申克就叫迪特里希来找我，又出门找人帮忙，教授便和另一个犯人一起过去，把法比安抬到了医院。”

    “一周之后死了。”

    恩斯特继续道：“那天早晨，我刚起来，申克就心急火燎地冲进来，直接把我从宿舍拽去了医院。”

    ‘叫长官！’

    ‘求您了，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