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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瑟夫像对小孩子那样叮嘱我。我点头答应，看到他红着眼睛、鼻子的样子，觉得很可爱。我笑了。

    “我看你上楼时有点不对劲，我不放心，没有马上走。我跟上来了，看你进了夫人的房间。”

    “马蒂，马蒂。”

    “你笑什么？”

    “为什么谢我？”约瑟夫说着，突然眼圈红了。

    “我干嘛要骗你？”

    “约瑟夫，你怎么会……”我使尽全身的力气，可我的声音却是那么轻，就像可怜的蚊子叫。

    “马蒂，你不能一直躺在地板上。现在我能把你抱到床上去吗？”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微微点头。父亲日后的中风跟他的心脏病不无关系，只是父亲第一次发病时已将近五十岁了，而我才……幸亏约瑟夫没走。曾经有两次父亲发病时，约瑟夫就在他身边。约瑟夫知道该如何处理。“谢谢你！”

    “因为只发过一次。”

    “我一直等到你出来。果然你……”

    “你不用担心……今天只是意外，幸好有你……”

    “那要是我不在呢？”

    我笑而不答。我很累，实在不想说话。

    “你听到我跟母亲……”

    看我点头以后，约瑟夫跪在我身边，先让我的双腿曲起一点，然后扶起我的上身，只稍稍扶起一点，仅够左手臂从身体下面插过去，抱住我的肩膀，右手臂抱住我的双腿，小心翼翼地抱起我，然后慢慢站起来，把我放到床上。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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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约瑟夫（5）

    “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要小心，药每天都得随身带着……”

    “因为父亲……”

    “你忘了，老爷以前也有心脏病，他的药总是随身带着的。”

    “你怎么也会得这病？你以后该怎么办？”

    这是约瑟夫，我压根就不需要问。

    我看见身边的地板上扔着我的军服外套，不用问就明白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想是遗传吧，没事的。”我想摸摸约瑟夫，想安慰他，但是我根本动不了。

    我没法回答，只能看着他。约瑟夫也觉得很难为情。他强装着笑了笑，用手掌抹了一把眼睛。那里已经聚满了泪水，就快溢出来了。

    我也鼻子发酸。我真的不应该谢他，这让人觉得很疏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夫人知道吗？”

    “没有。”约瑟夫摇摇头。

    “你骗人！”

    “只发过一次，你就把药随身带着？”

    我无力地摇摇头，心头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愧疚。原来我的约瑟夫还是那么憨厚，他并不在乎我的疏远，他只是担心我的病。

    “为什么？”

    约瑟夫终于点头，他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