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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莲沼干脆地回答：“哥哥想要杀死弟弟，最后死在了弟弟的手下，就是这样。是不是非常黑|泥啊。”

    斑一拢羽织，假装没听见。

    ……就像是夜游的提灯雪女，披着薄薄衣衫赤足站在了面前，只待亲吻面前的男子，并且诱使他许下拙劣又容易违背的誓言。

    “你很想知道再生的秘密吗？”

    她好像确实不太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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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斑眼上蒙着的白布，莲沼的心里忽然泛起了久违的恶意。她的嘴角缓缓扬起，身子则慢慢凑近了斑。

    “我和从前的柱间也是。”斑说。

    在阿尔玛的哭闹嚷嚷下，她被传染了似的，有了一些属于孩子的情绪。

    少女绵软又带着刻意蛊惑的嗓音落在耳畔。

    不，你别在这里应的那么快。

    “按照降生时间的话，其实一个是我的兄长、一个是我的弟弟吧。”莲沼慢慢说：“但是，也只能记得那么多了。……是两个很笨的笨蛋。”

    他身旁的少女已经失去了全部的族人，那两位能让她微笑的兄弟当然已经不在人世了。

    “嘶，真冷啊。”少女轻声埋怨道。

    她的语气很平淡，丝毫不觉得自己叙述的话有什么可怕之处。这样淡定的态度，让斑微微一怔。最后，他只好继续岔开话题：“你的再生能力比柱间还强大啊。”

    斑：……

    “再生的秘密……在于我胸口的梵印。”

    她的唇一张一合，在斑的耳边轻轻吐露着柔软的气息。

    自从钻入这个霸道总裁契约未婚妻的壳子里，她就觉得自己生气骤减。

    他

    “喂，你……”斑终于开口了。

    “我知道。”莲沼点头。

    “我的心口。……哪怕把我绞成无数块，或者摘离我的头颅，我都可以活下去，只要‘它’还在……‘它’是我的心脏。如果‘它’离开了我的身体，我也会死。”

    斑稳然不动。

    “就是这里啊。”少女在他的耳边缓缓说着。

    “你的弟弟们吗？”斑问。

    大概是因为这正是混乱又多灾多难的战国时代吧——整日考虑的都是“战争”、“死亡”这类的东西，自然没有兴趣去愉悦自己。

    秋日的夜风里，传来细碎轻响。布料悉索作响，似乎擦着什么圆润的东西而过。最后，衣料落在斑的手臂上，软软叠成一片。斑的手指轻轻一缩，便能抓到那件被彻底褪下的衣服。

    轻幽渺然的话落在夜色里，像是夜中到访的妖物，悄然以声化惑。

    “你的兄弟们后来去了…不，我没问这些。”斑原本的问题到了一半便停住了，硬生生拐到另外一个方向：“你的再生能力比柱间还强大啊。”

    “这位爷，您是第三次说这句话了。”莲沼忍住白眼冲动：“你到底是有多在意再生能力啊？”

    安静的院落里传来溪流的鸣响，轻微的流水声细碎幽远。

    从前在第六研究所时的日子虽然枯燥无趣，但好歹始终有两个孩子制造热闹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