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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里有话啊。

    “那我也不告诉你。”

    他对我说：“还真对不住你了，有点事儿，我得马上走。”

    一曲终了，程家明吻了歌手的手，走过来，看看我，看看老黄。

    程家明站在自己的车子旁，脸上是一抹很耐人寻味的微笑。

    我们一起坐电梯，下楼。

    “我送你们回去吧。”

    “怎么总觉得你像我念初中时候的团支部书记。”他像是跟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他上了车，又对我说：“真对不起，不能送你，是我家里有事儿。”

    ……”

    “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男孩子？”

    “什么事儿都管，经典事儿妈。”

    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他对我说对不起，打开电话：“什么？

    “哎！”我看着他，“有问这事儿的吗？”

    我点点头，感觉像是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好，快去。”

    “我也不是见面熟，不过，咱们算是陌生人吗？乔菲。”

    你这个小妹儿真挺好的，你够爽快。

    然后我们互相看看。

    “实在是，你勾起我对她的回忆……”

    我看着自己，程家明看着他自己。

    “嗯，对，没错，你像个小哥们儿。”

    ……什么时候？

    我跟程家明把黄维德送回他的宾馆，从他的房间里出来的之前，他拿了药给老黄吃。

    “你有精神，姑娘还要休息。”程家明拍拍他的肩，“走吧，走吧，老黄。咱们回去。”

    “你这么老了，怎么还记得初中时候的同学？”我一字一顿地说，将“老”字咬得很重。

    电梯到了，我们出来。

    大部分人都是这样觉得的，我叹口气。

    我站住：“不用了，谢谢你。还有地铁呢，我打地铁回去。”

    “还是年纪小啊，这么就生气了。至于吗？来，我送你吧。”

    “我前年29。”

    老黄不在，我不坐陌生人的车。”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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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用。谢谢你，程医生。

    “为，什，么？未，请，教……”我等着他，看此人说得出什么。

    ……好，我马上就到。”

    我心里说，大叔，你念初中的时候，我幼儿园还没毕业呢。

    我们走出酒店，程家明说：“上我的车，你家在哪儿？”

    我看着他。

    他还没被人这样说过吧，看我的表情像吃了个苍蝇。

    我的胃有点儿疼，我用手按了按，真是的，刚才也没吃什么啊，可是疼痛逐渐加剧，我最后在座位上缩成了一小团。

    我捂着胃回家，吐得一塌糊涂，

    “乔菲，你多大了？”

    我坐在地铁上，想着程家明对我说的这句话，他说，语气颇重，他家里有事儿。

    “有点奇怪。”

    ……现在呢？

    “回去？”老黄说，站起来，人都晃悠了，“再去别处玩儿啊。”

    我听不懂他这话的意思了。

    “什么？”

    我一听，还要反驳，却觉得这话真挺可笑，就不争气的一下乐了：“我头一回听说，‘经典事儿妈’，哈哈哈哈……小词儿，挺犀利啊。”

    高级酒店的电梯间里，四壁都是明晃晃的黄铜，镜子一样，却有着柔和奢侈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