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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主任一拍额头：“你看，我都忘了，对啊，你们入部培训不也是家阳负责的嘛。”

    “你自己不觉得，瘦了不少呢。”她喝了一口果汁，“最近，我跟你爸爸要各自出门一趟，时间不短。”

    “啊，不是，去别的地方吃。”我说。

    “没有吧。”

    我母亲有点发愣，我继续吃东西。

    我们到了餐厅，她才把手中的工作放下来。

    我抬头看看她：“好啊。不用我们作陪吧。你知道，我不会应酬长辈。”

    我母亲的中华车在楼前等着我，我上去了，她手里还拿着文件在看。

    我母亲叹了一口气：“家阳，你不小了。我是想，把你跟小华的事定下来。”

    他们到了食堂那一层就下了电梯。

    菲说：“谢谢。”

    “我们坐我的车去吃西餐。我在门前等你。”

    “妈。”

    我放下电话，吸了一口气。

    我并不十分吃惊，我基本上预感到这一天的到来，我用餐巾印印嘴巴：“怎么没有人这么追着家明，要他结婚？”

    “我们走之前，想约小华的父母见一面。”

    “好。”

    我穿了风衣要下楼，在走廊里看见英语翻译小赵跟在菲的后面说：“真是的，那个时候，我还真担心呢，我还说，怎么小姑娘一个要去那个地方啊，不过，你真是不错，我听他们说了，你业务相当突出……”

    “嗨。”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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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赵走在菲的后面半步，他对菲还挺呵护的。

    “……我没有意见，妈妈，你希望我怎么做？我照你说的做好了，你希望我向小华求婚吗？好。我晚上就跟她提；是你约还是我约小华的父母？你告诉我吧。如果你想，那我们还可以尽快结婚，我们尽快要孩子。

    我们握手，乔菲对副主任说：“我认识程师兄，我们是校友。”

    我站在他们旁边等电梯，小赵看到我打招呼：“师兄。”

    我没说话。

    乔菲跟着笑笑：“去食堂啊。”

    这句话有两个要点：一，这是个“合适”的女孩；二，她觉得我跟小华的感情“这样好”。

    “哦。”

    我说：“好好努力。”

    妈妈，我没有意见，你告诉我吧，你希望我做什么？”

    “家明？”母亲不以为然，“他要是跟哪个合适的女孩像你跟小华感情这样好，我早就给他办婚礼了。”

    “中午一起吃饭吧。”

    看看在吃鹅肝的我：“怎么瘦了？”

    “好啊。”

    我母亲语气轻松，殊不知这是多么高的标准。

    第二天，管人事的副主任带了她到各个相关处室跟同事们见面，将我们介绍给对方。

    “家阳。”我母亲的声音。

    “家阳，你什么意见啊，告诉妈妈。”

    快午休了，抽了一点空，坐在我对面的师兄用单位的电话给家里打个长途，他对着电话说：“妈，真的，我真吃早饭了，我能不吃吗……”

    中午的时候，我母亲给我打了电话，是她的秘书接通：“家阳，你稍等。首长要跟你说话。”

    “家阳，”她慢慢的说，向我温柔的笑了，“怎么了，家阳，妈妈是为你好啊，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