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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昇道：“当我什么也没说。”

    “在哪儿？”周母马上翻包， 说， “我就说，出门得带几个空红包……喂！服务员！服务员！”片刻后叫不到人， 周昇只得替她按铃， 周母却到包厢一侧去，把橘子树上挂着的红包摘了一堆下来。

    塞好红包后，周来春终于来了，进门时脸是黑的，有点疲倦，在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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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地毯不好扫。”周昇无奈道，“你文明点行吗？”

    周昇只得道：“行我知道了，结束这个话题。”

    “不了。”周昇道，“我自个找地方玩去。”说着不住斜眼乜自己老妈， 心想待会儿把话捅穿以后， 得怎么按住她，别让她去抓余皓的脸， 周母今天还特地做了两手新指甲，贴满了水钻， 闪闪发光的， 简直就像美杜莎的利刃般恐怖。

    “老头子呢？”周昇又暴躁地说，“不来我走了。”

    周母瞪了周昇一眼，周昇道：“老头子去年给他包八千，你就随便意思下吧。”周母于是把手袋里的新钱全掏了出来，放在桌上继续数。

    周来春：“没人过来点菜么？马上叫人来……”说着又出去了，片刻后上了过年的点心，周母开始嗑瓜子，啪，呸、啪、呸、啪叽……瓜子咬扁了，连两下呸呸，吐在地上。

    周母又问红包给包多少合适，周昇被问得烦死了， 周来春还不来，便道：“随便就行。”

    “吃什么？”周母说，“这桌上有东西？吃茶叶渣？”

    周昇又朝服务生示意没事了， 周母掏出一把一百的新钱， 点了唾沫一张一张地数， 装进红包里，又问：“你回去住？钥匙给你，我不回。”

    周母再问你爸给余皓一般包多少，周昇心想给我朋友包个红包都要比较，待会儿我看你们什么都不会拿出来。

    “复你&%￥#……”

    “哎你别说脏话！”周昇受不了自己的妈了。

    “随便！”周昇道，“老头子到底还来不来？不来走了！别数钱了，受不了你。”

    周昇也不说话了，母子俩陷入漫长的沉默。

    “有人愿意要！”周昇对着吼道，“不用你操心！”

    “关你鸟事。”周母又说，“小白眼狼等不及要当少爷了？”

    周母短暂停了一会儿， 说：“成绩单拿来看看？”

    周来春推门进来，母子俩便不说话了。

    周母嘴巴一撇，无情地“切”了声，周昇又问：“你们想复婚？”

    “我怎么知道？”周母莫名其妙道，“当狗去了吧，摇着尾巴去给隔壁当官的舔%￥#&……”

    周母怀疑地摸了手机要打电话，周昇道：“大过年的， 别折腾他了你消停会儿成不？待会儿你就见到他了。”

    周昇道：“还没全出来， 没挂科。”

    周昇与母亲大眼瞪小眼，周昇拿着茶杯喝了口，一脸暴躁，周母又教训道：“你能不能跟皓皓学学？你看你这一副小流氓模样，以后哪家女孩愿意要你……”

    第110章 出柜

    “我还有两个包间得去打招呼。”周来春今天也特地穿了西服，年近五旬，身材保养得很好，说，“你们先随便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