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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之后他们再聊什么，燕绥之就没再看了

    - 能让顾律师把亚当斯先生支走吗？

    - 一路走好。

    - 洗手间。亚当斯先生什么时候下楼，我什么时候回。

    - 没看。对。我在春藤医院。不能。

    两分钟后，亨利的消息蹦了出来。

    燕绥之回道：

    - 不可能吧，顾律师不是正在公示期吗？

    一听跟顾晏有关，安娜、菲莉达都蹦出来了。

    - 摇头翁案，二号被告的辩护律师定下来了，是顾律师。

    众人一人发了一串长长的省略号。

    刚刚还笃信的克制力和耐心，转眼就要兜不住了。

    亨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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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顾律师真接“摇头翁”的案子了？

    - ？

    急急忙忙的，有鬼追你吗？

    安娜

    洛克

    楼梯灯消失在门外，房间内彻底黑下来，只有庭院里地灯从窗下映上来，隔着窗帘，在屋内投下一层薄薄的光。

    - 别卖关子，说。

    亨利

    所里大律师不多，都各有各的事情，根本没来办公室。实习生留守儿童似的，撑起了律所里80%的人气。这帮年轻学生们有点儿承受不拉这种氛围，纷纷摸出智能机，在实习生联络群里疯狂议论：

    洛克

    看到群内聊天的时候，燕绥之刚从顾晏的飞梭车上下来。他揉了揉自己被震麻的手指，纡尊降贵地看了一眼群里小傻子们的讨论，回复道：

    “……”

    -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亚当斯先生差点儿想用开水洗头，冷静一下。

    菲莉达

    - 我们又做错了什么……

    实习生们被这种级别的敷衍震住了，又愣了几秒，而后开始一句接一句地蹦豆子：

    亨利

    - ……

    安娜

    - 事务官先生早饭吃到虫了？怎么好像浑身不痛快。

    他在燕绥之嘴角碰了一下，低声说了句“晚安”，又抬手替燕绥之把房间的灯关掉，起身就走。乍一看背影依然挺拔淡定，但脚步声明显比平日快一些。

    菲莉达

    - 啊……我总算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心想。

    他看着门的方向，听着沙沙的脚步顺着楼梯下去，越来越隐约，忽然有点好笑。

    就这样，还不忘帮燕绥之把房间门掩上。

    - 好了，我看到菲兹小姐蹬着高跟鞋去堵枪眼了，菲兹小姐今天真是美极了。我去茶水间偷听一下是怎么回事。

    菲莉达

    - 阮！你今天怎么没在律所？

    大清早，南十字律所的气氛就活像丧葬馆。根本原因在于高级事务官亚当斯顶着一张上坟脸，楼上楼下来回晃了好几遍。

    - 阮！你看到刚才亨利说的没？

    - 虫做错了什么……

    群里静默五秒，然后所有人不约而同开始疯狂召唤燕绥之。

    ……

    - 崩溃，他第七次从我这边路过了，现在正靠着茶水间绿着脸喝咖啡，再过十分钟，你们会看到我渴死的尸体。洛克你人呢？？？

    - 啊？怎么回事？为什么是顾律师？你确定？

    亨利

    燕绥之靠在床头，在黑暗中坐了好一会儿，呼吸才重新变得轻缓平静。